真的太好笑了--嘴微微张着，瞪大的眼睛连眨都忘了眨，整个
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了后脑勺上。
李讷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被一张脸吓成这样。
易很快就确认了，他收了一万块，从“秦玉”变成了“张耀的老婆”，剩下的内容就顺理成章了。
张耀带着他去酒店，李讷其实一直很从容--他在会所里做过太多类似的事了。
他临时起意把“真相”抖了出来，告诉对方自己是男的，有变身能力。
这种自曝底牌的玩法他觉得更有意思--先给你看底牌，再让你慢慢相信我还是你想要的那个。
果不其然，张耀被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怒气冲冲，然后又被他的“委屈表演”弄得心软，最后被他一件一件验证的“真身”带到床上去了。
做
的部分，李讷很享受。
自慰当然也能享受快感，但那种跟作为
被贯穿、被填满的体验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是当他可以
控体内每一寸肌
去主动包裹、挤压、迎合那根
茎的时候--那种把对方的快感也一起掌控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那种既在承受又在主导的微妙平衡是男做时永远体会不到的。
他可以感觉到张耀何时快要高
，可以故意在那之前收紧某一段道壁把他
到边缘，又可以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松开一点让他缓一缓。
整个过程里，表面上好像张耀在主动他，实际上节奏完全捏在他手里。
这种感觉太爽了，既是生理上的爽，更是掌控欲被满足的爽。
变成之后，高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像被泡在一池热水里，从道
处涌出来的快感会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种快乐不是男的方式那种局部的、尖锐的、
完就散的感觉，而是一种全身上下的、持续
的、久久不散的酥麻。
他一开始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自己是喜欢这种感觉才变成，还是变过之后才喜欢上这种感觉，大概两者都有吧。
从酒店出来之后，张耀带他在外面玩了一天。
吃饭，看电影，在江边散步，还给他买了个气球。
说实话那个
色气球真的有点幼稚--他接过气球的时候心里在偷笑，一个暗网找来的“特殊服务员”，被当朋友一样对待，还买气球？
但走了一段路之后他发现这样也挺好的，气球被江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时候，他会忍不住用手去拽，拽完又觉得自己好幼稚。发布页Ltxsdz…℃〇M
关于他高中暗恋那个生的事，李讷其实有点感动。
不是因为那张照片--那种尘封多年的暗恋
节对他来说多少有点矫，主要是因为他提到这件事时磕磕
的语气，像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感的小男生。
一个三十多岁的了，提到自己十六七岁时喜欢的，还是会舌
打结。
这种单纯让李讷觉得张耀这个骨子里是有真心的，就是生活才把他磨成了现在这副在暗网找服务的样子。
晚上回到张耀家，两个一起洗澡，然后穿着他的衬衫钻进被窝里聊天。
这个环节其实是张耀要求的。
李讷当时觉得这个男挺有意思的，张耀问了他的客户，问了他
这行多久了--当然这些问题的答案李讷全都现编了，面不改色，编得比真的还真。更多
彩
在会所那几个月练出来的嘴上功夫可不是盖的。
聊完之后两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他比张耀先醒，他侧看了看睡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男，嘴微微张着，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睡相不太好但呼吸很沉。
他那种紧张焦虑的表在睡着后都消失了，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脸，三十三岁，有点沧桑，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
李讷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轻手轻脚地把腰上那只手挪开，掀开被子起了床了。
他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等到张耀醒来，给他留一段正式告别的仪式感。
离开的时候他在楼道里回看了张耀一眼，隔着墨镜看不太清对方的细微表，但他注意到张耀倚在门边目送他去电梯。
那种姿态让李讷想到很多会所的客--他们都在他离去时用同一种姿势站在原地目送。
那些目光里有一种共同的底色，一种叫“还没看够”的恍惚感，有时候会让李讷怀疑这世界上大概没多少真正快乐过。
电梯门关上之后他长出了一
浊气，靠在电梯壁上，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将近二十四小时的服务终于结束了。
走出楼道的那一刻，早晨的温度不高，空气里透着即将
冬的萧瑟。
李讷慢慢的往公站走，浑身还有点慵懒--是被舒服了之后的那种慵懒，也是作为被男抱了一整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