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已经彻底裂开,根本遮不住。
他叹了气,摇摇:“啧啧啧,老师我很害怕啊。”
曲琪:“……”
连弈索放弃挣扎,他的乐队队友们很识相的离开了休息室。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曲琪的视线不受控制往下飘……
腹肌,鱼线,胸肌虽然不夸张但很有型,烂的黑纱衬衫还穿在身上,看起来更色了。
连弈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赶紧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自己的胸。
“注意师生界限,休想攻击我的教资。”他一脸谨惕。
曲琪猛地回过神,脸一红:“谁看你了!我还怕长针眼呢!你这个普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