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他在酒局上接到周晋的电话，说店里出事了，酒醒了一半。
“宛月！怎么回事？”
一进门，看到满地狼藉和两个惊魂未定的
，顾延州脸色铁青。
周晋正在扫地，见状沉着脸把事
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是林宛月编造的那个版本：流氓闹事，言语羞辱，肢体骚扰，但未遂。
顾延州听完，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的林宛月。
她裹着周晋的大衣，神呆滞。
顾延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友，而是走到那一地碎瓷片前，心疼地看着那些昂贵的茶具，然后转
看向墙上那张营业执照。?╒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妈的，我都把宋处长的牌子挂出来了，这帮是瞎子吗？”顾延州骂了一句，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发。
“顾总，那帮是练家子，而且听
音就是本地混混。”周晋沉声道，“领的那个有纹身，看着像道上混的。咱们这‘过江龙’，怕是压不住这‘地蛇’啊。”
顾延州沉默了。
他在生意场上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宋处长的批文能挡住白道的检查，却挡不住黑道的骚扰。
如果这帮天天来这么一出，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点了一根烟，在屋里烦躁地踱步。
最后，他停在了林宛月面前。
“宛月。”
顾延州蹲下身，看着友那张惨白且带着伤痕的脸。他没有问她“疼不疼”，也没有问她“怕不怕”。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你刚才说，那个领的说了什么？是不是提到了谁？”
林宛月缓缓抬起，眼神空
。她现在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的东西，甚至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滑动感。
“他们提到了……峰哥。”她木然地回答。
“峰哥？”顾延州眼睛一眯，看向周晋，“老周，你在江州混得久，知道这号吗？”
周晋想了想，脸色一变：“如果是西湖路这一片的……那是程家的二少爷，程峰。家里是搞土方和建材的，黑白两道都沾，是个有名的疯狗。”
“程家……”顾延州吸了一凉气。那可是真正的地蛇，资产过亿，手下养着一帮打手。
怪不得。
怪不得宋处长的名不管用。在程峰眼里，他顾延州就是个外地来的
发户。
“顾总，这事儿麻烦了。”周晋忧心忡忡，“要不咱们先停业几天？避避风？”
“停业？不行！”顾延州把烟狠狠掐灭，“刚开业就停业，以后还怎么混？这一停，钱就断了！”
他站起身，看着林宛月，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透着一丝冷酷。
“宛月，你得再去一趟。”
林宛月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去……去哪？”
“去找宋处长。”
顾延州抓着她的肩膀，语气急切：“程峰这种，我们惹不起，但有治得住他。宋处长既然收了你的……既然帮了忙，就不会看着不管。你是体制内的，你去找他哭诉，就说我们在正常经营，被黑恶势力骚扰。”
“我不去……”林宛月下意识地往后缩。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
，现在身体还没洗
净，又要让她去面对那个老男？
“你不去谁去？难道看着我们的店被砸吗？”顾延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而且，我们要知道这个程峰到底是什么来，只有宋处长那种级别的才能查清楚底细。”
“延州……我今天真的很累……”林宛月眼泪流了下来，“我差点就被他们……”
“这不是没被怎么样吗？”顾延州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只是被摸了几下，又没少块
。宛月，你要顾全大局。只要搞定了程峰，以后西湖路就是我们的天下。”
他在给林宛月画饼，也在给她施压。
旁边，唐糖听着这番话，震惊地看着顾延州。
她没想到，这个平
里温文尔雅的“男神”老板，在友刚受了欺负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让她再去陪另一个男。
而林宛月，看着顾延州那张写满欲望和野心的脸，心中的某根支柱彻底断了。
她感觉身体里那五个混混留下的
变得无比滚烫，烫得她心如死灰。
既然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工具。
既然我已经脏透了。
那多睡一个，少睡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
林宛月擦了眼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去问。我去问清楚……他们到底是谁。”
这一刻，她不再是为了
，也不再是为了尊严。她像是一具行尸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