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指带来的慰藉，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空
的核心，反而像是在提醒她，她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
。
她竟然在医院这种地方，想着昨天那场
伦般的关系，靠着幻想那个少年的侵犯来自慰！
她是个护士，是受过专业教育、应该冷静理智的医疗工作者！
可现在……
她胡地整理好衣服，
吸几
气，努力平复呼吸和脸上的红
，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小隔间。
回到护士站，她尽量低着，避免与同事目光接触。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更加沉默，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工作，心里的麻却越缠越紧。
下班回到家，屋子里空空
，寂静得让
心慌。
徐弱不在家。
这几天都是这样，他一放学就往隔壁贺依慧家跑，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就直接睡在那边了。
顾念慈知道，他又和隔壁的贺依慧厮混在一起。
餐桌上的早餐原封不动，已经冷透了。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疲惫感更多是
神上的。
身体的活力与内心的空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她尝试着像以前一样，打开电视，或者找本书看，但完全无法投
。
昨晚的画面，身体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走进卫生间
洗了个澡，穿上睡衣躺到床上，试图用睡眠逃避一切。
可是，睡不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那份空虚感变得具体而尖锐，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在心尖上挠。
她翻来覆去，床单摩擦着皮肤，都成了恼的撩拨。
终于，她再次忍不住了。颤抖的手伸进睡衣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很快她再次瘫在床上，大喘着气，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不行？
为什么身体像认准了只有那个小混蛋的……东西，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和那种奇异的滋养？
她感觉自己像个染上毒瘾的，明知道那是渊，身体却疯狂地渴望坠。
接下来的两天，顾念慈如同行尸走
。
医院里，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专业表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年轻男
的身影，她的身体都会产生可耻的反应；每次独自一时，那份噬骨的空虚和渴望就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
她试过再次自慰，结果每一次都一样，甚至更糟。
短暂的释放后是更的焦渴。
而徐弱，真的在躲着她。
每天早上她起床时，他已经上学去了；晚上她疲惫地回来，他要么还没回，要么就是直接去了隔壁贺依慧家。
家里冷清得可怕，只有她一个对抗着越来越汹涌的欲望
。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偶尔传来的贺依慧的娇笑声，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
疯了。
理智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渴望冲击下，岌岌可危。
对伦理的恐惧、对自身变化的厌恶、对那两合谋算计的愤怒……所有这些，似乎都敌不过身体最原始的呼喊。
第三天晚上，顾念慈值了一个忙碌的夜班，身心俱疲地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
屋里依旧一片漆黑寂静。
她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
站在空的客厅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声，几天来积累的所有压力、委屈、愤怒，以及那快要将她吞噬的空虚和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像一绝望的野兽，猛地转身冲出家门，甚至来不及换衣服。几步来到隔壁贺依慧的门前，举起手，用力地敲门。
“砰！砰！砰！”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十几秒，门内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几秒钟后，门开了。
暖黄的光线流泻出来。
开门的是徐弱（徐弱本意识），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发有些凌，脸上还带着
动后的红晕。
他看到门外的顾念慈，以及那套未来得及换下的护士服，还有眼睛里绝望和疯狂，瞬间明白了。
“表姐？这么晚了，你……”徐弱故作惊讶地开，话还没说完。
顾念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最后那点犹豫和羞耻，在看到徐弱这一刻的神时，彻底被体内翻腾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撞进了徐弱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盯着他。
顾念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