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抽气。
小宇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近乎纯洁的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里抄来的话，却被他说得像儿歌：
“姐姐是主
的小母狗……小母狗要听话……要天天想主的
……要让主随时可以
进来……要帮主含着睡觉……要喝主的牛
……”
每说一句，他就轻轻顶一下，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滴水穿石，一点点、一句句，把林晚的意志磨得千疮百孔。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刑具——林晚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自己
的
赤
、狼藉、被同一个小孩玷污的身体。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低低的啪啪声、水声、她的哭喘，像背景音乐一样环绕在房间里。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几乎不带
欲的心理凌迟。
他像小孩子玩过家家，却选了最残忍的剧本。
他亲吻林晚的额
、眼角、鼻尖，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布娃娃。
“姐姐别怕……慢慢来……等乔姐姐醒了……你们两个就可以一起玩了……一起当我的小母狗……一起跪着舔我……一起张开腿让我
进去……”
林晚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形：
“不要……我不要……求你……放过我们……”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温柔又残忍的折磨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无法自控。
小宇感觉到了变化，开心得小声笑起来。
他低，在她耳边轻轻说：
“姐姐……你看……你又流水了……身体已经开始喜欢当母狗了……”
林晚哭到失声，全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说出那句彻底臣服的话。
她还在抗拒。
还在用最后一点尊严，死死咬住牙关。
但那道防线，已经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痕。
窗外，白城的上午阳光越来越亮。
可这间屋子里，黑暗才刚刚开始。
小宇一边抱着林晚缓慢磨蹭，一边把手机拿过来，屏幕还停留在那个“百合
坏吧”的论坛页面。
他滑动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继续往下刷。
突然，一个新帖子标题跳出来：
【同
恋母狗/百合母狗调教心得分享】
“百合母狗最美味的地方在于她们原本只对方，一旦被
征服，就会比普通堕落得更彻底、更下贱……”
小宇读出声，声音稚
却字正腔圆，像背儿歌：
“同恋母狗……百合母狗……”
他重复了好几遍，像是学会了新词汇，觉得特别有趣。
然后他低下，看着林晚泪痕斑斑的脸，笑得露出小虎牙。
“姐姐……你就是百合母狗哦……本来只乔姐姐……现在被我
了……以后要叫百合母狗……”
林晚浑身剧颤，眼里只剩绝望。
“不……我不是……”
小宇没理她，继续用小在她体内轻轻转圈，像在搅拌什么。
“姐姐……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好紧……百合母狗是不是都这样？一被就流水……”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磨蹭，而是开始真正地、连续地、猛烈地抽。
小孩子力气不大，但频率极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小马达。
啪啪啪的水声很快响成一片。
林晚被撞得全身
颤，绑住的手腕勒出血痕，哭喊变成断续的尖叫：
“不要……太快了……疼……啊——！”
小宇却像玩疯了一样，抱着她的腰，死死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他一边撞，一边用稚的声音羞辱：
“百合母狗……叫大声点……让乔姐姐听见……让她知道你有多骚……”
林晚哭到失声，声音嘶哑，身体却在连续的冲击下一次次痉挛。
小宇整整
了她一个多小时。
从早上九点多一直到十一点半。
他了四次，全都灌进最处，最后一次完，小软了，他才拔出来。
林晚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腿间全是白浊和
水混合的狼藉，
合不拢，红肿得吓，胸前、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她眼神涣散，呼吸微弱，筋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宇喘着气，额全是汗，却很满足。
他用乔烟的丝袜解开了林晚右手腕的绑缚，又松开左手。
林晚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下来，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小宇跪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脸，声音还是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