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汗水更多地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她的
发,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两
紧密相连的肌肤。
李博察觉到她的剧烈反应,立刻放缓了所有可能带来更强刺激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用最温柔的、近乎安抚的节奏,极其缓慢地进行着轻微的律动,同时也全神贯注地、密切地关注着戴璐璐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判断着她的承受能力。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用极其轻柔的、带着担忧的声音问道:
“璐璐,你还好吗?……要不要……”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
碎、更加绵长的呻吟,然后,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担忧,又仿佛是为了表达内心更
层的渴望,她猛地、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力道,将原本就高高撅起的
部,更加用力地向后顶送,用这个极其大胆而直接的行动,无声地表达了她的选择和邀请,也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李博……”就在李博以为她即将被这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推向第一个意识模糊的顶峰时,她却突然用尽力气,微微支撑起上半身,用一种混合了迷离和某种惊
清醒的眼神看向床
柜的方向,然后膝行了一小步,拖拽着依旧与她紧密相连的他,一同向那个摆放着各种“玩具”的位置挪动。
“帮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期待,
“我……我要……那个……”
李博顺着她急切的目光看去,只见她纤长的手指在一个由透明玻璃制成的、线条流畅、并且明显是中空设计的柱状器具上停了下来。
他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隐约猜到了她疯狂的念
。
果然,戴璐璐对抗着来自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用颤抖却异常坚决的手,抓起了那个冰凉的玻璃器具。
她看也没看,直接将旁边瓶中的润滑剂大量地涂抹在上面,然后,在李博惊愕、担忧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某种变态兴奋的复杂注视下,她
吸一
气,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将那冰凉的玻璃器皿,以一种同样充满了决心和探索意味的姿态,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引
了自己身体前方、李博刚才曾经进进出出的另一处隐秘
。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源——一种是来自他滚烫坚硬的、充满了生命力量的真实
侵;另一种是来自冰凉光滑的、可以被她自己掌控节奏和
度的玻璃器具的填充——在这一刻,于她狭小而敏感的身体内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彻底
汇、碰撞!
“嗯啊——!!”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狂喜的尖叫!
戴璐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瞬间拉到断裂边缘的满月长弓。她的意识似乎在瞬间被这超负荷的、难以想象的双重刺激彻底冲垮、
碎!
而就在李博被她的疯狂举动彻底震撼,几乎要立刻停止所有动作的时候,他却听到戴璐璐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仿佛沉浸在某种极致幻想中的、梦呓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李博……你……你当年和……安东尼……也是这样……一起……满足……莫妮卡的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闪电,猝不及防地劈开了李博意识
处那片因为极致
欲而早已电闪雷鸣、风雨飘摇的混沌世界。
时间如同大
炸第零秒的宇宙,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然后又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猛烈坍缩,撕裂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所有的感官输
——怀中身体的剧烈颤抖与灼热,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而复杂的雌
气息,耳边她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这句石
天惊的问询,眼前她因为极致刺激而扭曲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圣洁光芒的表
,甚至是指尖下她皮肤因为痉挛而凸起的细小颗粒——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然后又如同雪崩般汹涌而至,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彻底冲垮了他用意志力构筑起来的最后一丝理
堤坝。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一直蛰伏在他身体最
处、被文明和道德牢牢锁住的、最原始的、近乎野兽般的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释放!
他猛地倒吸一
冷气,那吸气声粗重得如同濒死挣扎,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致,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里面燃烧着不再受任何控制的、纯粹的、毁灭
的火焰!
那句关于安东尼和莫妮卡的问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某个最隐秘、最黑暗的房间。
那不仅仅是对他过往禁忌经历的接纳,更像是一种……邀请。
一种将他也彻底拉
她此刻所处的、超越所有界限的、疯狂而极致的
渊的邀请!
“璐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似
声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全然
发。
然后,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试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