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握着冲洗瓶的手猛地一紧,同时也更加兴奋。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清晰地分析自己的感受?她到底是真的在进行某种“心理实验”,还是……
她内心
处,真的就潜藏着这种“任君摆布”的倾向?
“我好像有点……憋不住了……”
生理反应终究还是超越了心理分析。
程甜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急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我知道了,马上就好。”
顾初迅速回过神,加快了动作,将她扶到了马桶上,同时用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抚着她痉挛的小腹,“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诚实,不是吗?它知道……它在期待什么……”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心理暗示意味。
当清理终于结束,程甜虚脱般地瘫软在他身上时,顾初的心中,那份怜惜和愧疚似乎只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被一种即将共同完成某种禁忌仪式的、强烈的共犯兴奋感所填满。
他知道,程甜刚才那番话,不仅仅是对自身感受的分析,更是对他的一种许可,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吧”的无声信号。
他弯下腰,没有说话,只是用浴巾将她狼狈而脆弱的身体轻轻裹住,抱起,走向卧室那张等待着他们完成最后“仪式”的大床。
顾初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力量的娃娃般顺从。lтxSb a.Me
他看着她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泪痕,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期待、羞耻和某种奇异决绝的复杂光芒,内心再次被巨大的冲击所淹没。
他俯下身,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明确欲望的声音问道:“……准备好了吗?要继续吗?”
程甜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绝望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
地埋进他的颈窝。
过了很久,他才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
。
那是一次极其艰难、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痛苦和眼泪的尝试。
每一次他稍有退缩,程甜都会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看着他,甚至会主动地、笨拙地去迎合他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说:“继续……不要停……”
他看着程甜因为紧张和不可避免的疼痛而紧咬的下唇、额
不断渗出的细密冷汗,以及那双即使在这种
况下依然固执地、带着某种“体验者”和“记录者”
目光看着他的眼睛,他内心
处那份属原始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被彻底点燃。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怜惜和犹豫。
他的动作虽然依旧小心翼翼,但却带着一种更加明确的目的
和某种程度的“实验”意味。
他甚至会在进
的过程中,低声询问她的感受:“是这里吗?这种感觉……是你刚才说的那种『兴奋』吗?”
程甜的回应是
碎的、断续的呻吟,以及更加用力的、环绕在他身上的手臂。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但眼神
处,却似乎真的闪烁着某种因为验证了自身理论、或者说,是因为体验到了那种超越了纯粹生理快感的、混合着痛苦与屈从的、更接近
神层面的奇异极乐而产生的狂热光芒。
他甚至在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呜咽中,捕捉到了一丝近乎享受的意味。
当他感受到那从未有过的、极致的紧涩、
涩,以及她因为剧痛而发出的那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
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时,他内心
处某个角落,似乎也随之彻底崩塌、碎裂了。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进
,更像是……跨越了某种
类
感和伦理道德的最后防线。
终于,在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之后,程甜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细微的尖叫,不是在被顾初全力攻伐的甬道,而是在自己用手指探索的前面,一
热流如同
水般涌出,她的意识如同被抛
无尽的黑暗
渊,短暂地失去了所有知觉。
顾初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
,那是一种混合着罪恶、快感和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的释放,让他仿佛灵魂出窍,久久无法回神。
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种令
心悸的静默。
两
相拥着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彼此胸腔里那依旧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城市低鸣,在寂静中
织、回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顾初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震惊、欲望和巨大的困惑中疯狂地奔跑,却找不到任何出
。
他能感受到怀中程甜的身体,从最初因为极致体验后的微微颤抖,逐渐变得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后的放松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