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
的证据。
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里那些见不得
的照片和视频。
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
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
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节假
出差,把所有的
力都扑在了工作上。
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
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
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
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素水平的变化,
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
杜瑶就是这种
况。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
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
就睡,根本没有
力和她亲热。
就算勉强做了,也是
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戏,也没有
趣,更无法满足她
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
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
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
。
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
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
那儿养,她一个
守着空房子,不憋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
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
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
秋,医院里
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夜班。
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
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
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
,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
可我打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
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杜瑶摇摇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
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
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
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屈需要一个出
。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
,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
,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
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
她靠在杨主任肩
,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她抬起
,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
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
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慌
,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
她太久没有被
这样亲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