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不仅上面的老茧和疤痕全都消失了,甚至连温度都已经不存在,握着它就像在握着什么冰冷的雕塑一般,更令
感到悲伤的是,无论卢锡安握住它多久,都无法用自己的体温让它变得暖和起来。
塞娜在锤石的囚禁下,生命形态已经彻底发生了转变,不仅失去了作为光明哨兵曾经在身上留下的每一道伤疤,也失去了作为活着的
的温度。
卢锡安和塞娜沉默着在海边漫步,乌云遮月,星辰稀疏,夜晚的可见度很低,但卢锡安和塞娜都已经习惯了黑暗,这样的环境反而让他们感到安心。
“再过不久我们就能抵达光明哨兵的据点了。”卢锡安率先打
了沉默,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避而不谈,两
终究还是会面对这个问题,“你放心,塞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
伤害你……哪怕是我们的同袍……”
塞娜沉默着。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暧昧难明,肯定无法判定为生者,却也无法当做是亡灵。
若是被其他光明哨兵察觉到此时塞娜的状态,卢锡安也无法确定他们会对她做出什么。
把她重新视作同袍再次接纳的可能
不是没有……但是也不高,更可能的……是塞娜会被当做亡灵给处理掉。
卢锡安其实很想带着塞娜远走高飞,去一个任何
都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和
妻度过余生。
卢锡安不想体验第二次失去她的感觉了。
“塞娜……”卢锡安继续道,“要不我们……”
“我不是说过了吗?卢锡安,我们是光明哨兵,我们不能就这么自私地一走了之,弃我们不断奋战的同袍不顾。”塞娜直接打断了卢锡安的话,她摸摸自己背上背着的圣石巨炮,那是被锤石抓获的无数光明哨兵的圣石武器熔炼在一起变成的武器,道,“圣石武器必须一代代传承下去,我们没有权力将其占为己有。”
“可是……”
“没有可是,卢锡安。”一瞬间,塞娜给卢锡安的感觉不再是妻子,而是刚刚认她做导师时的样子,她很严厉,严厉得不容辩驳。
但她总是对的。
卢锡安的眼神闪烁不已,尽管知道塞娜是对的,但对于他来说,这依然是一个难以下定的决心。
“卢锡安……”塞娜的声音软了下来,她又从严厉的导师变回了温柔的妻子,“我们不是还计划,等我们的生活安定下来后,就找机会要生孩子吗?”
卢锡安一怔,那是塞娜被锤石抓走之前两
许下的约定,他们都想要孩子,想要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下去,身为光明哨兵随时可能死去,他们想要有孩子作为自己存在于世的证明。
但是塞娜被抓走后,卢锡安救妻心切,几年下来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但塞娜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现在的身体,肯定是怀不了孕的。”塞娜道,她用另一只手摸着丈夫的脸庞,用那在眼底弥漫着幽幽绿雾的双眸看着他,“所以我们不能逃避,卢锡安,一定有办法可以让我的身体恢复原状,而要做到这件事
,我们需要光明哨兵的帮助,我们是光明哨兵的一份子,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卢锡安鼻子有些发酸,他知道塞娜说出这些的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实际上需要巨大的勇气,她在面对其他光明哨兵时很有可能被自己的战友们刀刃相向,但她依然选择相信他们。
卢锡安可以肯定,即使塞娜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但她的心灵始终如一,还是那个坚强到令卢锡安自惭形秽的
。
“我知道了。”卢锡安用力抱住塞娜,尽管她的身体比尸体还要冰冷,卢锡安却也不愿放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卢锡安……”塞娜的声音充满柔
。
夫妻二
凝视着彼此,嘴唇慢慢靠近对方。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个男
的声音突然响起。
卢锡安和塞娜吓了一跳,他们连忙分开,只见他们身边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带着兜帽的男
。
男
腰间挂着一把造型怪异的圣石武器,明显是光明哨兵。
卢锡安和塞娜都心里一紧,他们都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为了塞娜而来,但他们不知道光明哨兵是怎么这么快得到
报的。
卢锡安快速抽出枪,对准了男
。
“别别别别别别!”男
急忙摆手,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英俊的古铜色面孔,看起来像恕瑞玛
,“我是光明哨兵啊!我叫阿克尚!我是洛萨叫过来的!”
“洛萨?”卢锡安和塞娜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光明哨兵虽然是个
数不多的组织,但范围涵盖天南地北,所以成员之间彼此不认识很正常,只要看对方有没有圣石武器就能判断是不是光明哨兵的一员了。
名叫阿克尚的恕瑞玛男
赶紧讲述了一遍自己为什么要找卢锡安和塞娜,因为洛萨给了阿克尚一笔非常丰厚的报酬,让他来找他们,并告知他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