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确实。”阿利斯塔看起来外形粗犷,其实却也有着细致
微的观察力,或许是常年的逃亡生涯培养出来的,“你们都不好潜
进去,我就更不用多说了……你们都是忍者,有什么办法吗?”
“硬要潜
的话其实也做得到,但是像没
苍蝇一样地潜进去没什么意义,还有可能被困在里面,至少要先知道营地里面的布局,确定好优先目标。”霏道。
“影流教派的
看来也不是三脚猫功夫啊。”阿卡丽这时也道,虽然她和霏的关系很僵,但她还没有幼稚到把私
感
带到行动当中来,她暂时把个
绪放到一边,和霏商量了起来,“劫把他们培养的不错,那些岗哨里的家伙都不是泛泛之辈……如何,等到天黑再潜
吗?那样更方便些。”
霏沉默着。
阿卡丽皱着眉
,她知道霏的沉默并不是因为她在思考问题。
肯定是正在和某个死
脑袋沟通。
“霏也是……艾瑞莉娅也是……”阿卡丽在心里咒骂着,“怎么都着了那个死
脑袋的道……”
“我们就等天黑再说吧。”霏最后决定道,阿利斯塔和阿卡丽都没有意见。
但其实,霏并没有真的等到天黑后才行动。
她偷偷抓住了一只小飞虫。
一条细得
眼几乎看不见的血线从她的袖子里伸出,刺
了小飞虫体内。
然后,那只小飞虫,就带着血线,笔直地朝影流教派的营地里飞去。
“你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
。”霏在心里对罗刹道。
“以前在恕瑞玛挖掘古墓的时候,就这样去探查没有去过的地方。”罗刹道,“但是我不确定我会不会被发现。”
“尽量小心就好,如果被发现,立刻断掉连接就行。”
“嗯。”
小飞虫成功飞
了影流教派的营地,就算是敏锐的忍者,也不至于会提防空中飞过的每一只虫子。
“感觉到了……”罗刹心道,“那把大镰刀……”
……………………
“好像有朋友来了……呵呵呵呵……”
——未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