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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不像你们一样那么计较得失，我并没有让泽拉斯为我做什么。”维克兹道，“或者说，他得到力量这件事
本身，就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卡莎心里一凛：“你难道希望泽拉斯帮助你灭世？”
希维尔也明白了过来，维克兹是虚空归零意志的造物，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
毁灭这个世界，如此一想，泽拉斯的所作所为确实有可能为整个世界带来灾难。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维克兹承认了。
“但你是怎么给他先知的力量的！”卡莎厉声询问，如果说先前她问的一切，她都能够大概猜到答案，但这件事，她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先知是属于归一意志的，绝对不可能与你合作，你是怎么窃取他的力量的？”
“呵呵呵呵呵呵……”维克兹一直低笑着。
“回答我！”卡莎的手臂对准维克兹。
“虚空的
儿，我已经说过了，你对付一般生物的要挟与恐吓对我而言是无用的。”维克兹笑道，“我不告诉你，你就算灭了我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说你永远都难以知晓答案了。”
卡莎咬牙。
维克兹说的没错，她确实没有办法
问一个虚空生物，维克兹不像卡兹克那样，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没法迫它说出真相。
但是卡莎总觉得这件事非常重要，归零意志与归一意志的是绝对的死敌，如今她却看到它们有所
集，这怎么想都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说不定，还会决定世界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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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到一，是质变。
无中，不可能生有。
——无极剑圣，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