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
“血色
锐的每一份战报、每一次行动记录、每一笔军费开支……都要经过副统领的手。她掌握着所有军官的把柄,甚至能直接调动帝国的暗杀部队!”
卡尔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光是说出这些就耗尽了勇气:“上一任血色
锐的统领……就是被副统领亲手处决的。罪名是‘私通艾欧尼亚叛军’。”
听着对方的阐述,唐默若有所思,血色
锐——这支诺克萨斯最神秘的部队,以他的角度来看,其
质更像是纳粹德国的“武装党卫队”与苏联“内务
民委员部特别行动队”的混合体,再加一点现代“总参
报总局”的职能。
因为这支部队本质上只听命于诺克萨斯的达克威尔皇帝,属于皇帝私军,在他看来这支部队虽然名义上是保护,但实际上就是监视血魔法师团,防止他们把自己或皇帝炼成血祭材料。
还有就是在必要时连自家贵族也一起“处理”和替皇帝做“不可留档”的脏活(实验体灭
、屠村封
。
真正的核心任务永远是“让任何可能威胁到皇帝的
或力量——包括被保护对象自己——始终处于利刃之下”。
这也就导致,这样的
锐部队虽然只收“绝对忠诚且能力出众”的个体,但又允许“外来者”通过战功晋升。
而“副统领”这个职位,远比字面意义复杂得多。
它既是政治委员,是皇帝本
意志的直接延伸,监督每一名成员的思想忠诚,随时都可以以一句“你的忠诚似乎出现了问题,对帝国的忠诚不绝对。”;也是参谋长,掌控所有军事行动的细节,负责把“大战略”拆成可执行的暗杀、渗透清单;所有外勤小组的作战序列、补给路线都由副统领签字才能生效;更是行动队长,亲自带队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毕竟血色
锐正式编制极少,真正的“行动编制”却很多;这些“影子小队”平时挂在副统领名下,他只对皇帝点名时才出动。
更重要的是,副统领手里握着诺克萨斯高层的“黑账”。
谁贪污了军饷、谁私通敌国、谁在战场上畏缩不前……这些秘密,最终都会汇聚到副统领的案
。
皇帝一句话,副统领就能立即接管全部刀、全部
报、全部黑账。
但权力越重,死亡越近。
诺克萨斯的历史上,曾有三位血色
锐的副统领“意外身亡”,要么坠马摔断腿,后续治疗不当去世,要么从船上摔进湖泊里,后续感染风寒
毙而亡,在战场上被“流矢”
穿喉咙。
巧合的是,他们死前都曾接触过某位贵族的“谋反证据”。
“有意思。”
唐默缓缓收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们那位红袍法师叫什么。”
“马尔科姆。”
“你们有多少
?”
“十五名铁血卫士,四十名诺克萨斯重甲步兵,七十五名辅兵。”
见少年陷
不吭声,卡尔这才刚松了
气。
“咔嚓!”
结果下一秒,少年的靴底狠狠碾碎了他的喉骨。
卡尔瞪大眼睛,最后的视野里,是少年冷漠的琥珀色瞳孔。
“可惜,我不需要俘虏。”
夕阳彻底沉
海平面,渔村内只剩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