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生停在厢房门,对着她露齿一笑。他今穿了件青色衣袍,戴玉冠,腰间玲珑吊坠清脆作响,倒像个京城公子哥了。
“你好好休息。此处院子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谴了两个我院中的婢来这里伺候,有什么事吩咐她们即可。”
周步青点:“有劳了,赵…”
她顿了顿,改了:“云生哥。”
她幼时在山间同赵云生摸鱼打鸟时,便是这么唤他的。
赵云生眼睛亮了一亮,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内心欢喜,便只点一点,道:“不必拘礼,就当是在自己家中一般便好,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