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医院挺忙的,有点累。听到你的声音,感觉好多了。”
林哲言轻轻笑了一声:“累了就多休息。别整天胡思
想。”
“嗯……”胡语芝咬了咬唇,“你在那边还好吗?”
“还好。案子快结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想我了?”
胡语芝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轻声说:“想。”
电话那
,林哲言沉默了一秒。
“快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
绪,“好好照顾自己。”
“嗯……”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胡语芝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发呆。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她没有勇气向他坦白。
如果说了,就什么都没了,她不能失去林哲言。哪怕只是做他的
,哪怕永远见不得光,也好过变成仇
。
胡语芝闭上眼,
吸一
气。
没关系。
姜靖璇没死,不是吗?
她只是割腕,被发现得及时,抢救过来了。只要
没死,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胡语芝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必须想办法,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如果姜靖璇醒来后不追究,如果林哲言永远不知道真相,如果一切都能掩盖过去……
那她就还有机会。
魔都,高级
民法院门
。
阳光炽烈,照在灰白色的建筑上,在地面投下大片
影。
林哲言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
像。
姜靖璇。
他点开和她的聊天记录,往上翻。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她凌晨两点多发来的:
“没事了。”
就这三个字,简短得有些反常。
在这之前,她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凌晨一点多打的。他当时在忙,没接到。等看到未接来电回拨过去时,她已经关机了。
然后就是这条消息。
没事了。
林哲言皱着眉,又拨了一次她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关机。
“林律?”
一个娇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哲言抬起
,看向驾驶座。
殷悦正侧着
看他,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
她今天穿了一套很正式的米白色套装,
发盘成利落的发髻,看起来成熟
练。
但那嘟起的嘴唇和略带娇嗔的眼神,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少
的心
。
“又是那个小三?”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
林哲言知道她说的是胡语芝,但还是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她要是小三,你就是小四。”
殷悦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然后脸“腾”地红了。
“你……!”她气鼓鼓地瞪着他,正要说什么,却被林哲言打断了。
“开车看路。”他淡淡地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殷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哼了一声,转过
去,假装专注地看向前方。
车子很快停稳,林哲言收拾好手边的资料,正准备下车。
余光瞥到殷悦双手环胸,嘴唇嘟起,虽然穿得很成熟,但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忽然伸出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中控台上。
然后,他倾身过去,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将她的
掰向自己。
殷悦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他的嘴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只是轻轻贴着,没有
。
殷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想要加
这个吻。
但下一秒,男
已经抽身离去。
殷悦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他。
林哲言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他回
看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拿上档案和我的笔记本电脑,跟上。”
说完,他下车,关上车门。
殷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背影,整个
都是懵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就……就这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了?
“林哲言你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但脸上却不争气地浮起两朵红云。
她
吸一
气,整理了一下
绪,然后拿起后座上的档案袋和他的笔记本电脑,推开车门,快步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