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颜思珍的声音传来:“靖璇,吃饭了!”
“来了。”
她放下书,起身走向餐桌。
接下来的几天,颜思珍对姜靖璇寸步不离。
每天早上,姜靖璇睁开眼,就能看到母亲坐在床边,或是看书,或是玩手机,但目光总会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
她上厕所,母亲会守在门
,隔几分钟问一句“好了吗”。
她洗澡,母亲会站在浴室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直到她出来。
她午睡,母亲会每隔半小时进来看一次,确认她还在呼吸。
姜靖璇知道,母亲是被吓怕了。
那晚的画面,大概会刻在她心里一辈子。
“妈,”有一天晚上,姜靖璇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样盯着我,我压力很大。”
颜思珍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抬起
,白了她一眼:“怎么?嫌弃妈了?”
“不是嫌弃……”姜靖璇无奈,“我只是想让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了,真的。”
颜思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削苹果。削完后,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递到她面前。
“吃。”
姜靖璇接过,小
吃着。她看着母亲,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紧张。
“妈,”她轻声说,“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颜思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
那晚之后,她主动提出和母亲一起睡。母
俩躺在床上,像小时候一样。她抱着母亲的手臂,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妈,”她的声音有些酸涩,“对不起。”
颜思珍叹了
气,将她揽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姜靖璇靠在她怀里,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
子,她每天都缠着母亲。陪她做饭,陪她看电视,陪她散步。晚上主动钻到她被窝里,抱着她的手臂
睡。
接连几天下来,颜思珍终于受不了了。
“姜靖璇!”那天晚上,她瞪着又一次钻进她被窝的
儿,“你都多大了,还天天缠着妈睡!”
姜靖璇眨眨眼,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缠着你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缠着我了?”
颜思珍被她气笑了。
她伸手掐住姜靖璇的脸,用力拧了拧:“你这丫
,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
姜靖璇也不躲,就那样笑着看她。
颜思珍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
,终于落下来一些。
“行了行了,”她松开手,把姜靖璇往外推,“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再缠着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姜靖璇赖着不走:“我不。”
“姜靖璇!”
“妈——”
母
俩闹了一阵,最终姜靖璇还是被赶回了自己房间。
但她知道,母亲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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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姜靖璇手腕上的伤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道原本触目惊心的刀
,现在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道浅
色的疤痕,像一条细细的线,横亘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医生说,这道疤会慢慢变淡,但不会完全消失。
姜靖璇看着那道疤,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它就像一枚印记,提醒着她曾经走过的那段路。
那天晚上,母
俩吃过晚饭,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颜思珍忽然开
:
“靖璇,我过两天要去一趟首都。”
姜靖璇愣了一下:“现在?暑假期间,你还要出差?”
颜思珍点点
:“首都大学有个
流会,讲师职级以上的都得去。我跑不掉。”
“去多久?”
“三天。”颜思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放心,“你一个
在家,没问题吧?”
姜靖璇笑了:“妈,我都二十五了,又不是小孩子。”
“你小时候反而更省心。”颜思珍白了她一眼,“现在越大越让
心。”
姜靖璇知道她在说什么,没有反驳,只是乖乖点
:“你放心去吧。我保证每天向你汇报动向,乖乖在家等你。”
颜思珍看着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算你识相。不过丑话说在前
,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怎样?”
颜思珍皮笑
不笑:“你一定会体会到老母亲的手段。”
姜靖璇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做出害怕的表
:“妈,我错了。我一定接,二十四小时待命。”
颜思珍满意地点点
。
次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颜思珍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