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控制着度与速度。
她不再抗拒,任由他主导,甚至在被顶到喉咙最处时,主动放松咽喉,让那巨物更地侵。
喉管被撑开,呼吸困难,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窒息快感。
比昨晚听话多了。韩总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
王丽没有回应。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合同,为了公司,为了丈夫。
可身体处却有另一种声音在低语: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被到极限又被迫释放的快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