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以为他要扑上来而绷紧了背脊时，他只是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流下了一丝血。
他咬
了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顾凡看着这一切，不由挑了挑眉。
“我有允许你自伤吗？”
“对不起，主
。”他泄了气般地靠在椅背上。他觉得自己累极了，什么都不想多说，也什么都不想解释。
顾凡叹了
气，好似怒其不争一般把盘中的最后一块鱼
咽下。
他看着顾凡，只觉得他所有的坚持都被顾凡的这一声叹息冲垮，无尽的委屈漫上来，淹没了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如此努力克制最难耐的本能了，却得不到一点体谅？
他的主到底在期待什么？
“主，对不起，让你失望。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但我实在是太饿了，我想吃饭。”
他看着天花板，有些绝望地说。此刻的他什么也顾不了了。他好累，他不想再压抑自己。
听到沈累的话，顾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转
对一边的管家吩咐了什么。不一会儿，一碗清香澄澈的
粥就放在了沈累面前。
粥里的米粒粘稠，显然已经煨了许久，粥的表面飘着一些金黄色的油，晶莹透亮，显然是用上好的熬制的。
沈累诧异地看着顾凡，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顾凡并不解释，只是淡淡地说：“快吃啊，不是饿了吗？”
沈累只觉得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塞住，思维顿顿的。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奇怪，让他无法理解。可他太饿了，饿到顾不上任何其他的东西。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粥，沉寂已久的味觉瞬间被极致的鲜味炸开，霎那间他觉得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
那粥被咽下的那一刻，一阵莫名的感动从他的心泛起，食物带来的满足竟让他激动地想哭。
他突然发现在被
到极限时竟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渴到极致时的一杯水，饿到极致时的一碗粥。
黑暗到绝望时的一束光。
绝境时的任何一点点的馈赠都能让溃不成军。
他在礼仪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快的速度喝完了粥，喝完后他恋恋不舍地盯着空碗看了很久，大约两分钟后才艰难地放下勺子重新坐正。
顾凡看着沈累喝粥的样子，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耐心地等沈累喝完重新坐正后才开：“这粥最近一阵厨房全天都煨着，任何时候你只要对我说一句\''''我饿了，想吃饭。\''''就会有给你送来。”
沈累吃了东西，僵硬的大脑稍稍灵活了些。但绕是这样，他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震惊的询问。
“沈累，我最初说要你当狗，告诉过你两个狗最重要的特质，你还记得吗？”
“忠诚和无条件的依赖主。”沈累回忆起来。
“那么你做到了吗？”
“我……”沈累一下噎住了，他觉得自己回答不了，他被饥饿折磨得几乎已经忘了这事。
他想忠诚他一定是忠诚的，但无条件的依赖？他不确定。
“狗想出去玩了，会站在门不断向主示意。饿了会摔碗提醒。狗从不向主隐藏它们的需求，因为它们对主无条件地依赖着，也相信主会照顾好他们。沈累，我的确没有给你提供足够的食物，但你应该主动告诉我你的需求。你是一只狗，你不该胡
猜测我的想法，你要做的只是对我坦诚。可你宁愿把自己弄得这么七八糟的，也不愿向我开。沈累，你固执得让我几乎想要放弃。”
“不，主，我不是……”沈累慌得想解释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似乎明白顾凡想
什么了，但他不敢相信。
他觉得有什么他一直想逃避的东西正在被顾凡挖出来，那东西梗住了他的喉咙，正在撕裂他的心脏。
他想阻止顾凡继续说下去，但他没有这个权力，所以他只能不断摇着，听着顾凡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从我们第一天见面开始，你就从没为自己索要过任何东西。你会为凯尔求，为安妮求，但唯独不会为自己求。
从限制你的高
，到故意饿你，甚至于加大学习的难度。我一直想出你的极限。但我用
没能把你出来，这一次也几乎就要失败。
食和色，类最原始的两大欲望，你竟然能扛这么久。沈累，你对自己狠绝得让我惊讶。
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换任何一个
隶都可以轻易做到。我只是想让你主动表达一次你的需求，然后被满足。让你知道，你是可以为自己求的。
沈累，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羞于为自己开，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值得吗？
有豆大的泪珠顺着沈累的眼眶滴落下来，一开始是一颗，后来是两颗，再后来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