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边的
起床都不知道,全靠生物钟叫醒。
这是因为顾凡带来的安心吗?
他想昨天大约也是顾凡帮他洗的澡,否则他不可能别
帮他洗澡都醒不过来。
意识到这点的沈累又不由叹了一
气,觉得顾凡这个主
当得真是憋屈。养个
隶不怎么派得上用场不说,自己还得亲自上手伺候。
沈累有些挫败地下床去卧房配套的卫生间洗漱。卫生间很大,是双台盆配置。淋浴、浴缸还有灌肠的区域都很完备。
他按着规矩清理自己,看到台盆的一边已经挂了一件
隶袍,也放好了他
常需要佩戴的男形。
隶袍的材质变成了丝质的,看起来比原来那件稍稍体面一些。男形的大小长度和原来的差不多,但看起来似乎也有一点不一样。
他清理完自己,把男形放进自己的身体,穿上
隶袍,按照惯例去了健身房。
他想起昨晚顾凡说,从今天起对他的安排会有变化,但在顾凡新的命令下达前他也只能照着以前的惯例行动。
健完身他下楼和顾凡一起吃饭,顾凡显而易见的心
很好。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从早上开始一直缠绕在他心
的那一抹挫败被顾凡的笑容打散,让他觉得自己也变得轻快起来。
早餐过后,顾凡让沈累随他一起去书房,并让沈累穿着衣服跪在了自己的脚边。
沈累跪在顾凡的脚边,前面有宽大的书桌挡着,来和顾凡汇报工作的
并看不见他。
但跪在这种公开的场合里,还是让沈累身上的肌
都绷紧了。
顾凡并没有给沈累什么特别的指令,他让沈累跪下后就开始自顾自得处理工作。
他和
谈事的时候沈累就跪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有时顾凡也会随手递给沈累几份文件看,忙完一阵后还会问沈累的想法。
沈累前一段时间被顾凡灌输了大量的知识,眼界和思维已经不可同
而语,但到底从没接触过实际的政务,很多顾凡给他的文件他都要花很久才能看懂。
自己的想法则更是很难提炼。
好在顾凡也并不是要为难他,他答不上来的时候就会替他解释,告诉他应该要怎么理解,怎么思考。
沈累认真地听着,知道按照顾凡的
格,说过一遍的东西不会允许他错第二次。
一上午的时间在如此的忙碌中过得很快,沈累十分认真地投
在了顾凡的实务教学里,直到顾凡叫他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
他努力尝试了两三次才能撑着书桌缓慢地站起来,但最后试图自己站直的时候还是不由踉跄了下。
顾凡扶住了他,让他能依着他缓一下。
“下午我要出去,给你布置个任务,研究一下
莱克顿帝国经济排名前十的州主要的经济模式和收
来源。前一阵子的学习应该让你有足够的知识储备理解这些。”
“是,主
。”沈累感到有兴奋的血
在指尖流动,他隐隐觉得顾凡对他要求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
“卧室里,我书桌旁边给你准备了你的桌子和电脑,从今天起你不用回二楼那间小房间了。”
“是!”想到能住在顾凡的卧室,沈累直接毫无掩饰地笑了出来。
“晚饭我不一定回来吃,但晚饭前会有新的科目,到时候查理会带你去,你听他安排就好。”
“好的,主
。”
顾凡褒奖似地轻轻吻了吻沈累的额
,又问:“腿缓得差不多了吗?没事的话就一起下去吃饭吧。”
“已经没事了,主
。”
午饭吃到一半,沈累突然感到后
的男型震动了起来。他皱了皱眉
,终于明白了这根男形和以前的那一根有什么不一样。
男形震动的强度不是很激烈,但因为长度正好卡在那一点上,沈累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轻轻地抿着唇。
他一边忍耐着,一边询问似地看向顾凡。顾凡笑着把一个小巧遥控器放到桌上,然后用手点了点桌子说:“注意礼仪。”
自从沈累的餐桌礼仪和品味再也挑不出岔子后,老管家就不再陪伴他们用餐了。
此刻餐桌上就他们两
,佣
都在一段距离外侍候,并没有
注意到餐桌上的小
曲。
沈累努力忽视后
刺激,重新挺直了腰背,维持着优雅的姿势用餐。
看着沈累隐忍的样子,顾凡的心
更加好。
他喜欢沈累为他忍耐的样子。
他推高了震动的档位,意料之中的看到沈累的手抖了一下,几乎连叉子都要拿不稳。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对你做任何事,是吗?”顾凡拿着遥控器问。
“是,主
。”沈累的声音被
欲折磨得细软,但他还是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