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死死夹紧双腿,脸红得几乎滴血。
施予桐显然也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不正常的紧绷与颤栗。
他从那片布满红痕的雪白里抬起,唇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渍,望着怀里快要熟透的少,眼神又戏谑又危险:
“这就受不了了?”
他凑近她的耳畔,低低地笑了一声:
“陆桃,你下面好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