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感到满意:“又怂了?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可真没意思。”
龙娶莹没再出声,只是用更加卖力地、带着自毁意味的撞击动作来祈求这场酷刑的终结。
骆方舟冷哼一声,抓紧她的腰,更是狠狠一撞,
重重顶到宫腔最
处,将一
灼热的
尽数
她身体
处。
事了,龙娶莹如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
布,瘫在狼藉的龙案上,眸光涣散,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下身一片泥泞红肿,小
可怜地微张着,合不拢腿,白浊的
混着血丝和之前的浊
,不断自中间涌出,彻底污了身下那些代表着江山社稷的、昂贵的奏章。
骆方舟随手扯过一件他的外袍,扔在龙娶莹身上,勉强遮住那不堪的景象。
然后,他让
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
如捣蒜的妙儿带了上来。
妙儿涕泪横流,承认了自己是因嫉妒而撒谎,并未亲眼见到龙娶莹与安度有染。
骆方舟面无表
,甚至没等妙儿说完求饶的话,提刀,手起刀落。
温热的鲜血飞溅,染红了御书房华丽的地毯,几滴甚至溅到了龙娶莹
露的小腿上。
他甚至兴致未减,将尸体让
拖下去后,又抓过刚刚缓过一
气、眼神空
的龙娶莹,按着她再次进
,瞥了眼面色死灰、如同失去魂魄的安度,吐出一个字:
“滚。”
安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拖着那双被废掉的手,一步一步挪出了这间吞噬光明的殿宇。
在他离开后,骆方舟俯下身,一字一句,将暗卫呈上的、安度在酷刑下的招供词,在龙娶莹耳边缓慢而清晰地念起:“龙姑娘很可怜……她是清白的……若是我受刑……能证明清白……保护好龙姑娘……在下……甘愿……”
念到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
在龙娶莹敏感的耳廓:“……呵,龙娶莹,你看,你又让
失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