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昊一路杀穿了半个甲板,离魏妙姝已不到十步。
拓跋宏退到了魏妙姝身后,他一只手臂从身后横锁在魏妙姝的脖颈前,小臂压着她纤细白皙的
颈,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娇柔的身段在挣扎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裙衫在拉扯中略有凌
,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肩
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耀目。
拓跋宏另一只手攥着短刀,冰冷的刀锋贴着她颈侧细
的皮肤压下去,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温热的身体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胸
起伏不定。
“都停下来。”
拓跋宏表
很平静,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甲板上的嘈杂。
董昊的剑举在半空,剑尖上还在滴血。
拓跋宏扫了他一眼,又越过他的肩
,看向远处礁石上那道玄黑色的身影。
“仙宫的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朗声道:“谁再进一步,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他稍稍收紧了手臂,魏妙姝被迫仰起
,脖颈上那道白痕裂开了,一线细细的血珠沁了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
魏妙姝吃痛,却咬着牙没有出声。
董昊的剑停在原处,指节攥得发白。
他目光死死盯着拓跋宏的手,那只攥着短刀的手极稳,没有半分颤抖,刀刃贴着颈动脉,角度刁钻而
准,他一刀下去,魏妙姝必死。
甲板上的铁甲卫也停了手,兵刃举着不动,目光齐刷刷投向董昊。
董昊盯着拓跋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知道。”拓跋宏狞笑道:“仙宫之主魏无垠的独
,金枝玉叶,天底下最碰不得的
。”
他偏了偏
,嘴唇几乎贴着魏妙姝珠圆玉润的耳朵:“所以你们最好想清楚,她这条命,可比你们想杀的那些
都值钱。”
礁石上,魏无垠的刀仍悬在莫星云后心上方,他听见了拓跋宏的话。海风把每一个字都送到了他耳朵里。
他没有动,但握刀的那只手上,青筋一根一根地浮了起来。
董昊退了半步,退得极慢,他的剑垂了下来,剑尖点在甲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把刀拿开。”他的声音哑了,低声喝道:“你要什么条件,说。”
拓跋宏也不急。
他把短刀在魏妙姝脖颈上微微转了个角度,像是在调整一个更顺手的位置,然后抬起
来,越过董昊,越过船舷,对着百丈外那块礁石提高了声音:
“帝尊大
,我跟你做一笔
易。”他的内功
纯,声音很大,稳稳当当地压过了风声,海风猛了一阵,吹得桅杆上断裂的缆绳啪啪作响。
“把莫星云还给我们,送到这船上,作为
换,你
儿跟我上船边的小艇。你的
全部下船,游回岸上去。船走出十里水路之后,我把小艇的缆绳砍断,让她自己划回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活的。”
董昊猛地转
朝礁石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一步上前,剑尖直指拓跋宏的面门:“休想!”
拓跋宏连眼皮都没抬。
刀刃往前送了半分,手臂顺势又收紧了几分,魏妙姝被迫仰起
,雪白修长的脖颈
露在刀锋下,一线鲜红的血珠从浅浅的伤
中沁出来,顺着她白皙细腻的颈侧缓缓淌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过肩
,隐没进衣衫凌
的领
处。
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娇躯在他怀里微微一颤,柔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你急什么。”拓跋宏看着董昊,满脸蔑视地道:“我又没跟你谈,我跟你家主子谈。”
董昊的剑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往前半步。
礁石上,魏无垠一言不发,赤色的真气仍裹在军刀上,刀尖仍对着莫星云的后心。
他的脸在月光下看不清表
,只有那双凤目中的暗红色光芒明灭不定。
船上船下,所有
都在等他的回答,海
拍击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巨大而迟缓的心跳。
“爹。”
魏妙姝开
了,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又细又哑,被海风一吹就散了大半,但每一个字都拼尽了全力:“爹…求你答应他…”
她的眼泪混着脖颈上的血往下流,望着礁石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儿不怕…你放了他…他不会害
儿的…爹…求你了…”
礁石上仍然没有动静,拓跋宏安静地等着,他的耐心很好。
过了不久,魏无垠收刀,动作
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赤色真气倏地熄灭,军刀归鞘,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他弯下腰,一只手拎起了莫星云的后领,莫星云浑身浴血,半昏半醒,被他拎在手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崽子。
魏无垠什么都没说,手臂一扬,莫星云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