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芭蕾天才的脑袋还是有用的。
白降将一支胳膊背在脖子上,一手拉着,一手抱着他的腰,踢掉高跟鞋,使劲的拖着
往外走,脱离这个地下不断轰鸣的范围,边疾走边在他的耳边喊道:“你得赔我鞋、赔我裙子,好贵的。”
“嗯。”舟鹤努力让自己清醒,压制着不理智的血
,绷着双腿的力气。
3分钟,这个任务不难,就一个负重障碍赛而已,白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难的不难的,再坚持几步路。
她已看到不远处的停车场,两
全身湿透的向前面冲刺,后面似乎有猛虎野兽追击。
刚跑过最后一座小桥,后面突然
发巨响,白降边跑边回
,看到山体崩塌了,半个山像突然被刀削开一般,滚滚巨石从山顶滚落。
终于到达停车场,白降狠命喘气,“去我家车上。”没管
点没点
,打开提前让司机解锁的车门,用最后的力气将两
摔进宽大的后座,关上门,点点碎石砸在了车玻璃上。
倒计时归零,任务提示成功了,白降脱力倒在了舟鹤身上,同时而来的是一级电击的惩罚,电流唰得瞬间串流全身,疯狂抽搐,脑子混
的翻白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