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下来如何?我聪明的儿子,不是有个词叫大丈夫能屈能伸。”白露又拿胸磨他。
江砚书闭眼皱眉,周身都陷了云雾棉花里似的,他肌绷到极限时,无可奈何地喊了一声:“妈……”
“乖!”白露抬起小,对着柱重重一砸。
可怜的江砚书一个闷哼,手腕挣扎着勒出红痕,下体激抖,出了热。
白露自然觉察到一热意,撑起身体,向下看了看,对他道:“儿子藏了什么坏心思,居然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