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都是你
死的东西。”厄洛斯手指揉着骚
,但随即滑到了后面骚热的菊花,出乎少
意料中,金线软玉几进几出,无比顺畅地
捅进了媚菊中。
“啊哼~”,她双腿颤得软在了厄洛斯怀中,扬起可怜的面颊,生平第一次如此惊疑,“我怎么……吃下去了?”
她后面……后面明明没被用过。
“天生
。”厄洛斯拍了一下小
,啪的一声,还甩出两声脆铃声。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段,自己像观众一样观看着。
稍显年幼一点的赫墨拉,赤脚穿着软纱,不知当
何时,只瞧她飞快明朗地扑到了一
怀中,带出一路的银铃悦耳声,仰
撒娇:“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早点回来陪你玩。”男
抱住怀中娇
,手掌揉着软
的身子,问:“有没有乖乖地
着?”
“嗯~,有,
了一整天,就等着你回来玩我。”
“我的小
,可真
!”男
手指
少
的两瓣
里,从湿漉的菊
中,拔出了一个异常粗大的金丝软玉。
这软玉响着动听的铃声,被
摔到一傍,滚出几圈黏腻的银线。
然后画面便断了。
赫墨拉心中惊炸,是自己!
“嗯~啊~”,
又挨了两下揍。
“吃懵了?”厄洛斯将
拉起来,揉着圆翘的小
,说:“既然来了,就好好查一查。”
“嗯~,后面,有声音。”
“你不发骚,它就不会响。或者让提风及时舔掉你的骚水,就可以一直发骚。”厄洛斯
抚着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