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同学。”
他将
神此刻所有细微的
绪变化都看在眼里，脸上充满惭愧，连忙解释道：“前面光顾着专心对付江岸声，没特别去注意，那时候，你的手机也给掉在那里了。”
说着，挠了挠
，举起自己那部
旧手机，很不好意思，“刚才我想拿手机看时间，这才突然想起来……真的抱歉。”
笪光表不似作伪。
加上那时候况确实危急混
，自己都昏迷不醒，哪里会有
还顾得上去特意关注一部手机的存在。
曹曳燕沉默了大约两三秒。
楼梯间大门和天台相连处，空气闷热得仿佛可以直接被烤
。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倏然转回身，留给笪光了个冷淡的侧影和最终一句听不出绪的话，“走吧，现在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声音平稳，有恢复回往常的语调，却比平时更添了几分不易接近的硬度。
“喔，好。”笪光应道，心里悄悄松了
气。
安静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距离，等有序重开了锈门时，彼此保持某种小心翼翼的默契。
一前一后走下天台，脚步踏在楼梯间发出闷闷轻微的回响。
短暂昏暗的光线取代了天台刺目白亮，空气中漂浮着灰尘和陈旧建筑物的气息。
笪光跟在曹曳燕后面，目光偶尔掠过她挺直的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细腻的触感。
嘎吱——
将天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用力拉合，声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在空旷楼梯间回
，他拿出钥匙，熟练地锁好。
确保一切恢复原状后，这才再度转身跟上已经走下几级台阶的曹曳燕。
两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默默响动。
夏末的热风从楼梯间的几扇小窗户灌进来，吹动了曹曳燕额前几缕黑曜碎发。
她没有回，声音却很清淡地抛向身后问道：“几点了？”
笪光正略微出神地看着她曼妙背影，闻言立刻从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回答，“十二点五十了。”
然后顿了顿，语气里带点讶异和先前的回味，“……快一点了。”自己竟和神在天台上，纠缠了那么久。
曹曳燕踏梯的脚步几不可查地停晃了下，并没有立即回应。
等到又下去了半层楼后，她才再次开，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绪，好似是随意一问道：“你怎么会有顶楼那扇门的钥匙？”
视线从曹曳燕丰腴翘
上收回，笪光几乎是不假思索老实
代道：“去年有次放学时候，在这楼梯角落里捡到的。”
省略了发现钥匙后，自己曾偷偷上来过几次抽烟和用手机看黄片的细节，“当时到处测试了下，发现是顶楼这里的备份钥匙，就……留着了。”
没想到，它今天会用在这种事上。
“哦。”曹曳燕发出了个简短的音节，算是回应。
难怪笪光能将自己带往那个寂寥的地方。她没再询问其他事，沉默地继续下楼。
一路经过的走廊和楼梯都异常空旷。
午休时间已过大半，学生们要么在宿舍假寐，要么溜到其他地方摸鱼，整栋教学楼此刻貌似就只剩下笪光和曹曳燕。
阳光透过走廊尽那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光斑，更是反衬出周围的寂静无声。
很快，两回到了三楼的教师办公室附近。
曹曳燕目光炯炯，仔细扫过办公室门外的走廊地面、防护栏杆，以及附近每个可能遗落手机的角落。
可空的，就是什么也没有。
内心微沉下去不少。
无奈转身看向正在检查另一边墙角的笪光，希冀问道：“有找到吗？”
闻声回，对方脸上也是一无所获神，摇了摇，“这边也没有看到。”
怎么办？
曹曳燕双眉缠绕紧蹙到一块，有抹焦虑浮现在了她总是淡漠的脸上。
那部手机里有不少重要的东西。
早知道会遇上江岸声那个混蛋，会发生后面这一连串的事，自己今天绝对不会把手机带出来，或者就该好好放在宿舍里。
正隐隐懊恼万分时，视线却无意间瞥到了笪光握在手里的那部手机。
于是，有个念倏地闪过脑海。
她记得很清楚，中午放学铃声刚响，在拿出手机看时间那会，自己有顺手把一直设置的静音振动模式调回了响铃模式。
想到这，曹曳燕当即转向笪光，伸出手，语带急切，“把你的手机借给我一下。”
虽然有点诧异她这突然借手机的举动，但他还是迅速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曹曳燕接过那部还带有他体温的手机，珍珠般白皙纤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她记得自己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