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晓雯的状况?谈怎么帮她?
可是为什么是陈墨?
陈墨只是暂住在这里的朋友,为什么要和他谈晓雯的事?
张伟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梦里,他看见晓雯在哭,在跑,在喊救命。
他想追,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晓雯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晓雯!”张伟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身边,晓雯还在睡,呼吸平稳,表
安宁。
张伟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在想,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是预兆吗?还是……他的潜意识在警告他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抓紧时间。要尽快带晓雯去看医生,要尽快让她好起来,要尽快……抓住她,不让她消失。
窗外,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是张伟的心,还停留在那个黑暗的梦里。
跳蛋事件过去三天后,林晓雯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那个小东西在超市里震动时的羞耻,记得差点在收银台前高
的恐惧,记得回家后那种强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记得陈墨温柔地帮她清洗,温柔地抱着她,温柔地说“下次在电影院”。
下次。还有下次。还有更多羞耻的、下流的、堕落的游戏。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
。
白天,她继续扮演张伟的温柔
友。
早晨七点起床,为他准备早餐——煎蛋要七分熟,面包要烤到微焦,咖啡要加一勺糖。
张伟吃饭时喜欢看手机新闻,偶尔会跟她分享一些有趣的时事,她会微笑着点
,偶尔发表一两句温和的评论。
“晓雯,你看这个新闻。”今天早晨,张伟把手机递过来,“有对新
在海底举办婚礼,挺有意思的。”
林晓雯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新娘穿着特制的婚纱,在新郎的陪伴下在海底漫步,周围是五彩斑斓的鱼群。
照片很美,很
漫,很……不真实。
“挺……挺好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她小声说,把手机还回去。
“你觉得我们的婚礼办在哪里好?”张伟问,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关切,有期待,有……
。
我们的婚礼。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林晓雯心上。
她在想,我们的婚礼?她和张伟的婚礼?一个背叛了未婚夫的
,和一个背叛了她的男
,举办的婚礼?
“我……我还没想好。”她低下
,继续切盘子里的煎蛋。
煎蛋已经凉了,边缘有些发硬,但她还是小
小
地吃着,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张伟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
气:“晓雯,你最近怎么了?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
是啊,她确实心不在焉。她的心在陈墨那里,在那些羞耻的游戏里,在那些堕落的快感里。
不在张伟这里,不在他们的未来里,不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里。
“没……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太累了。”
又是太累了。
这个借
她已经用了太多次,连自己都快信了。
张伟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很
燥,带着早晨刚洗过澡的清新味道。
可是林晓雯的手在颤抖,在冰凉,在……想要抽回。
“等忙完这个项目,”张伟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就请年假,带你出去旅游。去云南,或者海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好好放松放松。
可是她能放松吗?在另一个男
随时可能发来消息,随时可能提出新的要求,随时可能……把她拖进更
的
渊的时候?
“嗯。”她小声应道,把手抽回来,继续吃饭。
饭后,张伟去上班。
林晓雯站在门
送他,像往常一样帮他整理领带,像往常一样说“路上小心”,像往常一样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些吻不再真诚,那些拥抱不再温暖,那些“路上小心”不再发自内心。
她在演戏。演一场连自己都快信了的戏。
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
气,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面具。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