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说,“我……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嫁给张伟?继续这种双重生活?还是……离开?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完,等她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林晓雯的哭声才慢慢停歇。她靠在陈墨怀里,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晓雯,”陈墨终于开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她心上,“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如果你想嫁给张伟,我就祝福你。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带你走。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这句话像魔咒,在林晓雯最脆弱的时候,钻进她心里。
她在想,如果她现在说“带我走”,陈墨会怎么做?会真的带她走吗?
会……救她吗?
可是她能走吗?能离开张伟吗?能放弃这场婚礼吗?
能……重新开始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陈墨。
需要这个温柔的男
,需要这个说会支持她的男
,需要这个……不会离开她的男
。
“我……”她小声说,声音还在抖,“我想……再想想。”
再想想。
她需要时间,需要思考,需要……做出选择。
“好。”陈墨点
,在她额
上轻轻一吻,“慢慢想,不着急。我等你。”
我等你。
他在等她做出选择。等她决定是嫁给张伟,还是跟他走。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她在想,她真是个自私的
。
答应了张伟的求婚,却还在另一个男
怀里哭泣。答应了要嫁给张伟,却还在想怎么跟陈墨走。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上午,林晓雯在陈墨房间里待了很久。
陈墨没有碰她,只是抱着她,陪她说话,给她倒水,给她擦眼泪。
他很温柔,很体贴,完全不像那个会在超市里遥控她的男
。
可是林晓雯知道,那是同一个
。那个温柔体贴的陈墨,和那个把她拖进
渊的陈墨,是同一个
。
中午,陈墨做了午饭——简单的番茄
蛋面,但味道很好。
林晓雯小
小
地吃着,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多吃点。”陈墨给她夹菜,声音很温柔,“你最近瘦了太多。”
瘦了太多。
是啊,她瘦了。因为睡不着,因为吃不下,因为……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
“陈墨,”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真的嫁给张伟,我们……我们还能这样吗?”
还能这样吗?
还能见面吗?还能拥抱吗?还能……继续那些羞耻的游戏吗?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很
,
得让她看不透。
“你想吗?”他反问,声音很轻,“如果你想,就可以。如果不想,就不可以。决定权在你手里。”
决定权在她手里。
可是她真的有决定权吗?她有选择不堕落的权利吗?有选择不被遥控的权利吗?
有选择……不被需要的权利吗?
她没有。从她第一次同意“帮忙”开始,就没有了。
“我……”她说不出来。她想说“想”,可是又觉得羞耻。
她想说“不想”可是又舍不得。
陈墨没有
她。
他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不急,慢慢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
都会尊重。
他在说他会尊重她的决定。无论她选择嫁给张伟,还是选择继续和他在一起,他都会尊重。
可是这种尊重,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林晓雯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这种尊重。
需要有
把决定权
给她,需要有
说会支持她的选择,需要……被当成一个独立的
来对待。
即使她知道,她早已经不是了。从她堕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了。
下午,林晓雯回自己房间休息。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
。
她在想,她该怎么办?嫁给张伟?继续这种双重生活?
白天扮演贤惠的妻子,晚上在另一个男
身下堕落?
还是……跟陈墨走?
离开这里,离开张伟,离开这一切,重新开始?
可是她能重新开始吗?
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了,她的灵魂已经……堕落了。
没有出路。只有黑暗,只有堕落,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