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了。
脚步声走远，回到沙发那边。
林晓雯松了
气，整个
几乎要瘫软下来。
可是陈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还在动作，那根东西还在摩擦。
他甚至解开了裤子拉链，让那根东西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没有布料的阻隔。
滚烫的硬物抵在她
缝里，她能感觉到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像心跳。
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透明
体沾在她皮肤上，滑腻腻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墨……”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别什么？”陈墨问，声音很轻，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别让你高
？”
高。
这个词让林晓雯全身一颤，像被电击。她在想，她会在这里高吗？
在试衣间里，在张伟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在穿着婚纱的时候，高？
光是想象，她就快要到了。她的身体在收紧，在颤抖，在……等待那个
发的瞬间。
陈墨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那根东西在她缝里摩擦得更快了，顶端不断渗出体，沾湿了她的皮肤，让摩擦更顺滑，更刺激。
“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就这样……高……在他等着你的时候……高……”
他的话像催
剂，让林晓雯的身体彻底失控。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水，即将冲
堤坝。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腿在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咬住手背，用尽全力忍住尖叫，可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压抑的，碎的。
“晓雯？”外面又传来张伟的声音，这次带着明显的担忧，“你怎么了？我听到你在……在哭吗？”
在哭吗？
她确实在哭。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婚纱上。
“没——没有——”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我——我没事——马上——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高来了，像水一样席卷而来，猛烈得让她几乎昏厥。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腿间涌出一
热流，
在陈墨手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咬住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才能勉强忍住尖叫。
陈墨没有停。
在她高的时候，他继续摩擦，继续揉捏，延长她的快感，让她在高的余韵中反复颤抖。
他的呼吸也很重，在她后颈上，滚烫的。
过了很久，林晓雯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瘫在陈墨怀里，大喘气，全身都在颤抖，像风中的落叶。
眼泪还在流，无声地，不停地。
陈墨松开她，帮她整理好婚纱。
他把胸贴重新贴好，动作很仔细，很温柔。
拉好拉链，整理好裙摆，抚平上面的褶皱。
每一处都整理得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好了。”他说，在她额
上轻轻一吻，嘴唇很烫，“现在可以出去了。”
可以出去了。
可以回到张伟身边了。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了。
林晓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
。
婚纱还是那么美，白色还是那么纯洁，蕾丝还是那么
致，珍珠还是那么温润。
可是她知道，婚纱下面，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陈墨的触感，腿间还流着他的手指带来的体，胸前还有他嘴唇的温度。
她在想，她配穿这件婚纱吗？配成为张伟的新娘吗？
配拥有幸福吗？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
可是她还是要走出去。
要对着张伟笑，要说“好看吗”，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
吸一气，擦掉脸上的泪痕，检查了一下妆容——还好，没有花得太厉害。
她调整了一下表，努力让嘴角上扬成一个自然的弧度。
然后她掀开试衣间的门帘。
张伟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手机，正低看什么。
听见门帘响动，他抬起，看见她出来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盏灯。
“晓雯……”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有惊艳，有
意，有骄傲，还有……一种让她心碎的温柔，“你真美。”
你真美。
他在说她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林晓雯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在想，如果他知道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