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多麻烦。
冬原让关玠年先选卧室,两个卧室除了朝向不一致,其他的基本上没差别,之前没仔细看,今天才看到有一个房间里面居然放了一台钢琴,她上前打开前盖伸手弹了两下,音色很清脆,是台好琴,问了冬原没意见后她选了这个房间。
晚上躺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陌生的床上时,关玠年才有种不再兵荒马的感觉,不用整天担心露秘密,也不需要随时随地的演戏,整件荒谬的事只有两个知道,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躺在隔壁房间和她同病相怜的冬原。
这种隐约的庆幸冲淡了关玠年对于两个接下来怎么相处在同一屋檐下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