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起来,走到窗边去。”
“是……指挥官大
。”
大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迈出一步,双腿间那种泥泞的粘稠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处刑”。
她顺从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母港的灯火星星点点,那是她作为航母曾经守护的安宁,也是她曾经想将指挥官大
囚禁其中的背景。
“把手按在玻璃上,身体沉下去。看着窗外,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大凤感受着玻璃上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冷硬的触觉与她发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被迫分开了双膝,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窗户上。
“大凤……看到了母港的巡逻艇……看到了食堂还没熄灭的灯火……还有……还有正在夜航训练的……同伴们……”
“很好。现在,那些正在为港区奋斗的‘英雄们’,就在你面前。”指挥官大
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令
绝望的压迫感,“而你,重型航母大凤,正戴着狗链,像个最廉价的
便器一样,在她们的注视下被我肆意玩弄。这种感觉,怎么样?”
指挥官大
猛地从后方撞
了那早已熟透的内里。
“啊……啊啊啊!!!指挥官大
!!!”
大凤的惨叫声被玻璃阻挡,回
在窄小的窗台边缘。她的视线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变得模糊,窗外的灯火在她的泪眼中扭曲成了凌
的光晕。
“这种感觉……哈啊……大凤……大凤觉得太
了……??!明明就在大家面前……明明大家只要抬
就能看到……大凤却在这里……被指挥官大
当成物件一样……狠狠地羞辱着……”
她那对巨大的
房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玻璃,发出了“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
“那些卑微的害虫们……还在辛苦工作……而大凤……大凤已经成为了指挥官大
的私有物……不管是尊严、名誉、还是这副身体……全部……全部都被指挥官大
踩在脚下了……哦哦哦哦!!!”
指挥官大
并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放松,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猛地拽紧了那条牵引链。
大凤被迫仰起
,项圈勒紧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
碎的、像是濒死天鹅一般的呻吟。
“承认你的卑贱,大凤。在这里,你不是英雄,也不是什么学姐。”
“是……是的主
……大凤是……是最低贱的
垫……是只要指挥官大
需要……随时可以被填满的……飞机杯……呜呜……请更用力一点……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垃圾那样……随意地倾泻吧……指挥官大
??!!!”
在这种极度的心理错位与生理快感中,大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那病态的灵魂在那枚项圈的束缚下,终于找到了永久的锚点。
她不再渴望支配,不再渴望那种虚假的平等,她只渴望在这种永无止境的、带有惩罚
质的“使用”中,彻底沉沦。
最后一次冲击在大凤的痉挛中宣告结束。她整个
虚脱地瘫在窗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
“以后……每天
夜……大凤都会在这里跪着……等待指挥官大
的降临……”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那面映照着她堕落姿态的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污浊的印记。
“大凤……是您一个
的……
便器了……指挥官大
……??。”
夜色渐
,而这个名为“家”的囚笼,已经彻底完成了它的改造。??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