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活该。”
时妩估摸,她的待遇也快成这样。
实在有点太惨了,才初尝翘上司的甜美滋味,她只能可惜地和他划清一下工作界限。
“按理来说,你月底走,我应该是不需要辞职的,道德瑕疵也没给公司带来损失……嗯,谢总助应该不是那种会给穿小鞋的类型?”
她体感,他还挺光明正大的。
沸水又一半泼在桌上,谢敬峣的表很难看。
“……时妩,你真的谈过恋?”
褚延:“你问她?不如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