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石板,放在桌上:“我找到了更清晰的图片。你看,这些纹路其实不是随机刻画的,而是一种古老的图腾。”
诗织的视线被石板吸引。她凑近了些,黑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几乎要触碰到石板表面。
“真的呢……”诗织轻声说,“昨天没仔细看,这些纹路确实有规律。像是……某种螺旋迷宫。”
她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石板,瞳孔中倒映着那些复杂的纹路。
就是现在。
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音节古怪而低沉,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几乎微不可闻。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
整个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俯身凝视石板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
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莲的心脏狂跳起来。第二次,也成功了。
他站起身,绕到诗织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诗织的脸——
致如
偶般的面容,此刻毫无表
。
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诗织前辈,”莲轻声说,“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你会诚实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明白吗?”
“明白。”
莲
吸一
气。昨天只是浅尝辄止,今天他要了解更多。他要
这个温柔前辈的内心,挖掘她所有的秘密。
“第一个问题,”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昨天说的三围尺寸,是真的吗?”
“是真的。胸围86,腰围58,
围88。”
莲的视线落在诗织的胸前。
夏季制服的衬衫布料比秋季制服更薄,此刻在光线下,他能隐约看到内衣的
廓。
白色的,蕾丝边缘,还有那对丰满的形状。
“内衣呢?”莲追问,“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
“白色。蕾丝花边,前扣式。”
前扣式。莲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轻轻一拨,扣子就会弹开,然后那对柔软会挣脱束缚,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莲强迫自己继续,“关于桂川老师。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诗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讲述:“三个月前……我在图书馆遇到他。我在找一本诗集,他刚好路过,帮我找到了。后来我们开始聊天……他懂很多文学知识,很温柔。一周后,他约我去咖啡馆……然后表白了。”
“你接受了?”
“接受了。”诗织的声音依然平稳,“我喜欢他。他很温柔,很照顾我。他说……等我毕业,我们就可以公开
往。”
莲感到一阵刺痛。温柔、照顾、等待毕业——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想起诗织昨天醒来后对他的微笑,那句“莲君真是个温柔的
”。
原来在她心中,“温柔”是可以批量分配的特质。
“你们约会都做什么?”莲的声音冷了几分。
“去咖啡馆、书店、公园。牵手、拥抱……有时候会接吻。”诗织停顿了一下,“但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他说要珍惜我,等我准备好。”
珍惜。等待。莲几乎要冷笑出声。多么高尚的教师,多么纯洁的恋
。而他现在,就要玷污这一切。
“第三个问题,”莲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诗织身上的香气——洗发水的花香混合着少
的体香,“你对我的真实看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诗织沉默了更长时间。莲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莲君……”诗织终于开
,“是个内向的后辈。很认真,但不太擅长表达。有时候会觉得他……很可
。像需要照顾的弟弟。”
弟弟。需要照顾。
莲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
。他不要当弟弟,不要被照顾。他要成为掌控者,成为那个让诗织仰望的
。
“最后一个问题,”莲的声音变得低沉,“如果……如果我想要你,你会拒绝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简单的信息询问,带着明显的侵略
。莲等待着,不知道催眠状态下的诗织会如何回答。
诗织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的睫毛轻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最终,她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我……是桂川老师的恋
。所以……应该会拒绝。”
应该会。而不是“一定会”。
莲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差异。在催眠状态下,诗织的潜意识给出了一个留有空间的回答。
一个想法在莲心中成形。
“听着,诗织前辈,”莲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我要给你一个暗示。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