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
，困惑地看着莲：“实践学习？怎么实践？”
莲
吸一
气，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为了确保研究的准确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互相观察。当然，是在完全学术、完全客观的前提下。”
诗织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图册的边缘，指节发白。
长时间的沉默。
莲等待着，心脏狂跳。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他知道。但如果诗织拒绝，他还有备用计划——直接催眠。
但出乎意料的是，诗织轻声开了：“如……如果是为了研究……如果莲君觉得有必要……”
她同意了。在没有催眠的
况下，她同意了。
莲感到一阵震惊，但随即是更强烈的兴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诗织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意味着她潜意识中已经接受了他可以触碰她、探索她的事实？
还是说，那些催眠暗示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清醒判断？
无论原因是什么，结果是他想要的。
“谢谢诗织前辈的理解。”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
诗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莲君决定吧。”
莲点点，从绒布上拿起石板：“在开始之前，也许我们可以先通过这个进
状态。这块石板的纹路据说有让
专注的效果。”
诗织的视线落在石板上。她的眼睛逐渐变得专注，呼吸变得平稳。
就是现在。
莲用低沉的声音念出那段古语。
诗织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像一尊
致的雕像，一动不动。
第七次催眠，依然成功。
莲站起身，走到诗织面前。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诗织完整的脸——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即使在催眠状态下，身体也本能地对即将发生的事有所反应。
“诗织前辈，”莲的声音平静，“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平稳的、没有起伏的回答。
“你现在处于催眠状态。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一场关于
身体的学术考察。你会完全配合，完全客观，完全专注于知识的传授。你不会感到羞耻或不安，因为这是纯粹的科学。明白吗？”
“明白。”
“那么，”莲说，“现在请你开始讲解下身、
部的生理结构。用尽可能详细、尽可能科学的语言。”
诗织的嘴唇动了动。她开始说话，但声音磕磕
，充满了犹豫和不确定：
“……下身……主要是指骨盆区域……包括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外生殖器……又叫做外……包括阜、大唇、小唇、蒂、道前庭……还有……还有……”
她停顿了，眉皱起，仿佛在努力回忆。
“继续。”莲鼓励道。
“阜……是耻骨联合前面的脂肪垫……青春期后会长出毛……”诗织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背诵不熟悉的课文，“大唇……是一对纵行的皮肤皱襞……富含脂肪和汗腺……小唇……位于大唇内侧……是一对较薄的皮肤皱襞……颜色较……形状……形状因而异……”
她越说越慢，越说越不确定。
这种磕磕的讲解，配合着她空
的眼神和机械的语调，产生了一种既色又滑稽的效果——就像一个纯洁的优等生被迫讲解自己完全不懂的色内容。
莲强忍着笑意，继续引导：“那么蒂呢？请详细讲解蒂的结构和功能。”
诗织的睫毛剧烈颤动。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几次尝试后才说出来：
“……蒂……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位于小唇的前端
汇处……由蒂、蒂体和蒂脚组成……蒂……通常被包皮覆盖……大小……大小因而异……直径一般在……在……”
她又卡住了。这次停顿了更长时间。
“直径一般是多少？”莲追问。
“我……我不知道……”诗织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绪的波动——困惑和不知所措，“书上说……平均5-8毫米……但……但具体……”
“那么道呢？”莲换了个问题，“请讲解道的基本况。”
“……道……是连接外生殖器和子宫的肌管道……”诗织又开始磕磕地背诵，“长约……长约8-10厘米……具有伸展……内壁有皱襞……在兴奋时会分泌润滑
……ph值呈酸……”
“分泌物的状呢？”
“分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