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多加了一小盒酸
和两杯热牛。
北河已经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高领毛衣，领
微微敞开，露出
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搭配一双及膝的黑色小皮靴。
毛衣的颜色柔软温暖，短裙则带着一点俏皮，整体看起来既温柔又不失姐姐的利落感。
北山也换上了
净的衣服：一件同色系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和袖与姐姐的毛衣色调几乎一致，下身是一条
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简洁的白色运动鞋。
两
站在一起，衣服颜色相互呼应，像一对默契的
侣，又带着姐弟间特有的亲密感。
北河看着北山这身打扮，忍不住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嘛，选的衣服还挺会配我的。今天我们看起来……挺像一对的。”
北山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自然地牵起姐姐的手：“走吧，姐姐，先吃饭。”
两坐在餐桌前。北河夹起一个寿司饭团咬了一，鲑鱼的鲜香和米饭的酸甜瞬间在嘴里化开。她眼睛眯起，满足地哼了一声：
“嗯……好吃。你捏饭团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前我教你的时候，你还老是捏得歪七扭八的。”
北山也夹了一个放进嘴里，笑着说：“那时候你总说我笨，现在总算有点进步了。对了，姐姐，你昨天说想去水族馆，是突然想起来的吗？还是……”
北河咽下饭团，又叉起一片心形
莓，送到北山嘴边喂给他吃。
她的动作自然亲密，指尖还故意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北山张嘴含住莓，连带着轻轻含了一下她的指尖，北河的眼睛弯了弯，才慢悠悠地回答：
“算是临时起意吧。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一个站在花洒下面，突然就想到以前我们俩还小的时候，你总缠着我带你去海洋馆看海豚、看水母。那时候家里条件一般，我们只能在电视里看那些漂亮的灯光秀……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我想好好补偿你，也补偿我自己。这些年我一直忙着工作、忙着照顾你，自己的生活其实也挺单调的。好久没有我们两个单独出门了，家里现在天天那么多，热闹是热闹，可我有时候就是特别想……只和你在一起，安安静静的，没有别打扰。”
她说着，又叉了一片莓，这次自己咬了一，汁水微微沾在唇角。
北山自然地伸手，用拇指帮她轻轻擦掉，然后把指尖放到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北河看着他的动作，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笑着说：
“你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了。以前都是我给你擦嘴，现在反过来了。”
北山低声说：“以前都是姐姐在照顾我，现在我想换我来宠你。半年时间……变化真的太大了。有时候我早上醒来，看着身边不同的
，都会恍惚地想，这真的是我的生活吗？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你的拖累，是需要你保护的那个笨弟弟，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让你开心，让你不用再那么坚强，可以在我面前撒娇、任
，甚至哭。”
北河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
暖流。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北山的腿，声音带着一点姐姐惯有的强势，却又柔软了许多：
“少说这些
麻的话，吃饱了我们就出发。今天你负责当我的专属导游，不许看手机，不许想其他，就只想着我一个。”
早餐吃得温馨而缓慢。
两一边闲聊着最近的琐事——妈妈最近喜欢上的新茶、楚柳工作上的小烦恼、林晚晚更新的新视频——一边互相喂食，偶尔还用沾着莓汁的嘴唇轻轻碰一下对方的脸颊。
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早餐香气，也弥漫着只属于他们姐弟的暧昧余温。
早餐吃得比平时慢了许多。吃到最后，北河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气：
“吃饱了。今天这顿早餐我很喜欢……作为奖励，等晚上回来，我再好好‘奖励’你。”
北山收拾好便当盒，放进双肩包里，里面还装了矿泉水、湿纸巾、姐姐常用的唇膏和一小瓶护手霜——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北河则拿了一个小巧的米白色斜挎包，和她身上的毛衣颜色几乎完美呼应。
两出门前，北山自然地牵起北河的手，五指紧紧扣在一起。
北河低
看了看两
握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嘴硬地说了一句：
“牵这么紧嘛，又不是怕我跑了。”
北山笑着回：“就是怕姐姐跑了。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电车上并不算多，他们顺利找到两个并排的座位坐下。
北山依旧没有松开姐姐的手，拇指在北河手背上轻轻摩挲，偶尔还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圈。
列车启动后，窗外的高楼、街道、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