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看过的那部小说《龙族》吗？里面楚子航和夏弥当时也是在这里约会的吧……”
北山点点
，轻轻“嗯”了一声，手依旧牵着姐姐的，没有松开
“真漂亮……”北河小声感叹，“像梦一样。”
逛到一半，两
来到企鹅区。
这里是整个水族馆最热闹的地方。
一群黑白相间的小企鹅在工冰面上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有的滑进水里，有的站在一起梳理羽毛。
北河看到它们笨拙可
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太可了！它们走路的样子好搞笑，你看没看到最近的高松灯？他们是凑企鹅凑企鹅，咕咕嘎嘎！”
北山见姐姐这么开心，也跟着笑。
他忽然拉着北河走到一旁，对一个正在给孩子拍照的中年阿姨说：“阿姨，您好，能麻烦您帮我们拍几张合照吗？”
阿姨笑着点：“好啊，小
侣长得真配，来，站近一点。”
北河听到“小侣”三个字，耳根微微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自然地靠在北山身边。
北山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比了个心。
阿姨连拍了好几张，两又换了几个姿势——北山从后面抱住北河、北河踮脚亲北山脸颊、北山低吻她额。
拍完后，北山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机递给北河：
“姐姐，你看，我们拍得挺好的。”
北河翻看着照片，嘴角一直上扬。她忽然把手机还给北山，声音软软地说：“你再给我单独拍几张吧，我想留作纪念。”
北山点，退后几步，举起手机给姐姐拍照。
北河站在企鹅区前，先是摆出可的剪刀手，然后又侧身让短裙的百褶轻轻晃动，笑容甜美又带着一点姐姐的自信。
北山一边拍一边夸：
“姐姐，这张好看……再笑一个……嗯，这张最自然，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拍完照片，两继续往前走。
北河忽然放慢脚步，把北山的手握得更紧。
她看着前方玻璃墙里一群小丑鱼，语气忽然变得
常而认真，像在闲聊家常，却又带着一点只有他们姐弟才懂的重量：
“北山……我今天想跟你好好说说心里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强调，暂时不要再加新的进来了吗？”
北山转看着姐姐，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在继续说。
两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长椅坐下，北河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北山掌心画圈，声音轻柔却清晰：
“后宫这种事……其实很麻烦的。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样，后院里住着那么多
，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很难真正管理好。每个都有自己的私心，有自己的需求，有自己的感……不是说大家不好，而是多了以后，平衡就很难维持。”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低了一些，带着一点害羞，却还是继续往下说：
“最直白的一点……就是大家现在都特别……特别想被你
。每天晚上，谁都想多被你宠一会儿，多被你
得舒服一点。妈妈黏你黏得最紧，我虽然嘴硬，但其实也一样……之前苏瑶看起来温柔，其实每次都特别贪；沈青表面活泼，实际上也撒娇要更多；楚柳那个强，私底下最喜欢被你压着到哭；晚晚和小雨母俩……更是把你当成她们的全部……”
说到这里，北河的脸明显红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骂给自己听，声音压得低低的：
“……一群骚
蹄子，上赶着被。明明以前都挺正经的，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天天把腿张开等着你……我有时候看着都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吃味。”
北山听着姐姐这番话，心里又暖又复杂。他轻轻把北河揽进怀里，下
搁在她顶，声音温柔：
“姐姐……我明白你的担心。我也没想再加了。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我只想好好对你们每一个，不想让任何觉得委屈，也不希望家里变成一团
。”
北河靠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声音软了下来：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以后你要是想带其他一起出去玩，我也不会拦着。比如大家一起去郊游，或者一起吃饭看电影，都可以。但单独约会……还是得有。像今天这样，只有我们两个的时间，你不能少给任何，也包括我。”
北山明显愣住了。他转过身，正面对着姐姐，眼睛里满是惊讶：
“姐姐……你不会吃醋吗？竟然主动说让我带其他一起出去玩……我还以为你会希望所有时间都只属于我们两个呢。”
北河看着他震惊的表，先是轻笑了一声，随后表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她坐直身体，握着北山的手，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