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带着明显的恼火,“现在我两只手都能动,再敢
来,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悻悻地闭上嘴,耳朵火辣辣的疼,可死
不改的色心还是在胸
跳动。
出了医院,走过两条马路就是热闹的商业街。
以前被李慧阿姨带过来逛过,那次她直接拉我进各种
品店,可这次跟着妈妈,肯定不能那么奢侈。
然而妈妈满不在乎,犹如换了个
一样,兴致勃勃,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笑得弯了起来。
进这家店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又去另一家店看鞋子,脚步轻快,动作轻快得像年轻了好几岁,穿着高跟鞋都能走在我前面!
我却惨了,本来被色心驱动的身体越来越沉,腿像灌了铅一样。
刚开始我还跟在妈妈后面,眼睛盯着她摇曳的
和光洁的小腿,可逛了十几家店后,我彻底泄气了。
只要妈妈一进店,我就赶紧找凳子坐下,没凳子就靠在墙上,腰酸背痛,恨不得找个床躺上去。
她在里面挑衣服、试颜色,我就在外面像个傻蛋一样等着……
好不容易不看衣服了,为了庆祝左手彻底好转,妈妈还特意跑去一家美甲店做美甲。更多
彩
我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店里的小凳子上,心如死灰地看着她和
美甲师谈笑风生。
她左手伸出去,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又开心,完全忘了
里还塞着跳蛋这回事。
我却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快到中午了,妈终于做完美甲。
她走到我面前,低
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笑着问:“华华,是不是累了?”
我连连点
,像小
啄米,“累死了……妈,我想休息会儿……”
妈妈似笑非笑,说:“再陪妈逛一家店,就去吃饭,好不好?”
我瞬间像被抽了骨
一样瘫成一坨,差点当场跪下。
就在这时,妈突然低下
,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热乎乎的气息
进来,声音又软又骚:“你可以打开遥控器了哦。”
我眼睛瞬间亮了,从凳子上一下子跳起来:“真的?”
“对!”,妈笑着点
,眼里带着一丝促狭。
我激动得心跳都要炸了,赶紧掏出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开关!
几乎同一瞬间,妈的脸色微微一变,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着说:“跟上来。”说完她摇曳着那肥美的
,又往下一家店走去。
我赶紧跟上,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又进了一家
装店,服务员热
地迎上来,和妈攀谈着推荐衣服。
妈妈站在镜子前挑选,我站在后面,恶作剧心起,偷偷把跳蛋档位往上调了一档。
妈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
微微皱起,却没出声。
服务员关切地问:
“
士,您怎么了?”
妈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发颤,“没事……肚子疼了一下……”
很快挑好了一条短裙,妈妈钻进试衣间前还瞥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色心作祟,
脆来回调节跳蛋的档位,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妈妈在试衣间里迟迟没有出来,我靠近试衣间,隐约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好不容易,妈妈终于出来了,面色
红,
发有些凌
,额
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拿起那条短裙就直接递给服务员:“不用试了,我感觉很合适,结账吧。”
那服务员有点惊讶:“不穿出来看看吗?”
妈妈推脱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说完匆匆结账,
也不回地拉着我走了出去。
一出店门,我赶紧追上去问:“妈,你怎么了?”
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脸还红着,“还不是因为你……我
家衣服上了!”
我一听,赶紧把那条短裙展开一看——果然!
裙摆内侧湿了一大片,布料上明显有一滩晶亮的
水痕迹,还带着淡淡的骚味。
我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又伸舌
舔了一
,咸咸的、腥甜的,正是妈妈骚
的味道!
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把短裙从我手里扯下来,声音又气又急,“王小华!你要死了你!”
我赶紧陪笑认错,“妈,我错了……咱们去吃饭吧,饿了。”
…………
简单吃了顿午饭后,妈妈主动提议:“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我正有此意,突然想起之前被李慧阿姨带去的那家“
小屋”
侣酒店,就在附近不远。
我赶紧说:“妈,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小旅馆,离得近,价格也不贵,就去那儿休息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