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解那些所有的特殊的
绪,那么你必须要先体验一遍!这就是戏剧的代
啊!”她一把捏住我的脸,振振有词地说着。
“好像也有点道理…”我愣了一下。
“对吧!那么,我再重复一遍!现在的剧
是,你被我抓住啦——”
“嗯?等下??”
音羽没理我。“你的目的是藏住你的秘密,而我要拷问你,让你说出来!至于秘密是什么…嗯,就用你的一个特殊癖好吧~”
“喂喂喂等下等下等下这个就完全没有道理了吧?!!”
“不对哦,鸟儿~
戏
戏~”
说完这句话,音羽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喂我说,鸟儿,你也该说出来了吧?”
我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这个表
,我知道的,这次演练她是认真的。咬紧牙关,那我也只好顶上了。
“我…抱歉音羽,只有这个我绝对不会说的。”
呼吸,抬起
来看她,眼神里虽然仍然带着慌
,但也多少定了下来。
“切…哈啊——我本来不想这样的,鸟儿。”音羽咋舌,然后缓缓附身,骑在我的腿上。带着一
不由分说的压迫感。
“音…音羽…?”试着抬了抬腿,但根本抬不动。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要找到一点平
里的调笑,想要找回平时的那个天天恶作剧吓唬我的青梅。
但那里没有一丝笑意。
她只是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腰上。“在你招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停下来的哦?”
笑声满了身体一拍,在我的身体高高弹起到了最高点的时候才从嘴里逃了出来。
“不,别音羽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嘻嘻嘻嘻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同于电车上那种挑逗和忍耐的对抗,音羽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能够忍住笑的机会。
她的手掌牢牢贴合在我的腰侧,完全吸附在那块最软
的肌肤上不停震动,手指抵着肋骨下侧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揉捏着。
床
绑着的绳子被我一次又一次地扯到拉直,又在我脱力的瞬间重新松垮下去,手腕处的纸巾和绳子不断摩擦着,偶尔有纸屑飞溅出来——还好提前垫了,不然真有可能擦伤手腕。
不过我此刻脑袋里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因为我体验到的这个感觉是根本不可能演出来的,它就是最单纯的,痒。
纯粹的生理
的痒是不能通过演技模拟出来的,而我此刻,正被迫演绎着。
“很痛苦吧?不停地笑着,脸肯定会很累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脸涨的越来越红,想要我停下吗?”甩着脑袋的过程中,恍惚间看见音羽垂下脑袋看着我,余光扫过她的双眸,那眼神锐利的像刀子。
明明语气很轻,但打在我的耳边却比超音速的
鸣更难耐。
我做梦都想不到,妄想过无数次的事
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实现的。
是的,尽管平时总是以那个冷色调的状态示
,但我对挠痒有着特殊的偏好。
那个理
崩坏的瞬间不知为何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以至于当音羽发现我怕痒并经常用这个手段来“欺负”我的时候,无奈之余,心底里竟然有了一丝对下一次见面期待。
但现在,音羽正在用着这个手段拷问着我,拷问着这件事本身。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手指在腰腹上来回移动,无视了我的一切哀求,像一台最
细的机器那样只是不断地施加刺激。
不行…搞不好我真的会说出来的…
“音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要,腰被捏坏了嘻嘻嘻嘻!”无法停止的狂笑让眼镜被面部肌
的连续动作给挤压歪了,一只镜腿松松地搭着耳廓,镜片滑到了脸上。
场景变的模糊,这下我只能看着音羽的脸了。
“想要我停下来吗?想要休息吗?那就说出来哦?只是这样叫唤着我可不知道呢。”她歪了脑袋,手上的动作幅度不减反增,拇指蹭上了腰后那块最敏感的肌肤来回按压,每一次最细微的移动都会让我整个
尖叫着高高地弹起来。
笑声因窒息而减弱,眼里满是水雾,窒息感让我完全无法思考,看到的全是蒙蒙的一片,除了痒和笑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到这个时候,音羽才松开了在我身上肆虐着的双手。
“啊啊,嘴怎么这么硬!那只好…”音羽起身长出了一
气,然后伸出了双手…解开了我校服的扣子。
在我逐渐清醒过来的惊恐眼神中,我已然衣裙大敞,身体上只剩下了内衣作为唯一的遮蔽。
“音羽!音羽!这是不是太过了…!刚刚那下已经够了吧?!”趁着这
气,我吊上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喊出了声。
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完全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甚至可能一切都会
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