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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
净得能反光。
都是季靳白收拾的。他好像有种奇怪的能力，能把她的所有
侵痕迹，都妥帖地收纳进这个原本只属于他的空间里，融合得……意外和谐。
栾芙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上还穿着被扯得
七八糟的校服，裙子卷到腰际，两条细白的腿无力地搭在床边。
季靳白扶着她的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缓缓往里送了一截。
“唔……”栾芙被顶得轻哼一声，小腹一阵酸胀。
“那我呢？”他声音哑得厉害，胯下又往
处顶了顶，
得栾芙脚趾蜷缩起来，“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耳根泛着红，眼神却执拗地不肯移开。
“不是……男
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