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没问题。你喝醉了嘛。可能记不住了。”
“嘿嘿……是啊。我也喝醉了……那个,刚才我们不是在聊av里有让
兴奋的play吗?”
“嗯”
“我终于想通了。我可能想成为某
的所有物。”
“某
的所有物……?不是
朋友吗?”
“嗯,真要说的话,是真正意义上的所有物……用色色的说法来说的话,比如……我想成为陆君专用的……飞机杯。”
“飞机……那个飞机杯……?”
“嗯,今天做
的时候,我也有点这么想过。陆君欲火焚身的时候把我叫出来,让我帮你
,让我喝下去,让我用这里……让你舒服起来,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很幸福……”
“哦哦……”
“对不起,说了这种话。我果然又色又变态。”
“这…………这也太色色了吧……”
总觉得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这种话……啊,想起来了。我跟惠说过这种话。
“那,我发消息说“想
了,来我这吧”……”
“那我应该会开开心心地去你那吧!”
这可真是。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脸,但因为动作太大,手和脸撞在一起发出了啪的一声。
“陆……?”
“你这也……这也太色色了……”
“啊……那个……要我用嘴吗?还是说,再做一次?”
虽然我并不是想说这种话,但冲击太大,连
儿都起来了。
“再做一次……这可都是菜穗的错。”
我迅速戴上了第二个套套,推倒菜穗再次
。
可能是因为能说的都说了,菜穗比刚才更加积极地索求着我,我也继续索求着菜穗。
真的感觉要
尽
亡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变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