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一起。只要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开心。”
彩叶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辉夜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嗯。”
“会开心的。”
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嬉笑声,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更远的地方有电车驶过的隐约轰鸣。世界在正常运转,平凡又安宁。
而她们躺在这里,像两个逃课的学生,像两个刚刚完成漫长旅行的旅
,像两个……终于找到归处的灵魂。
“彩叶”
辉夜又开
,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饿了。”
“哈?……你不是才吃完松饼吗?”
“玩累了嘛!而且我想吃可丽饼!刚才来公园的路上看到一家店,可丽饼上面涂满了
油,看起来超好吃的!”
“你眼睛倒是尖。”
“所以——”
辉夜坐起来,朝彩叶伸出手。
“下一站,可丽饼店!”
彩叶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然后握住,借力站起来。
“走吧。”
“不过吃完可丽饼要陪我逛超市,家里没菜了。”
“好呀!我要挑零食!”
“只能挑两斤。”
“诶——小气!”
“三斤,不能再多了。”
“四斤!”
“三斤半。”
“哪有这样还价的啦!”
斗嘴声渐渐远去,融进四月上午温暖的阳光里。
八千代挂件在辉夜的包上轻轻摇晃。辫子有些散了,几缕金发溜出来,在风中飘动。
握的手没有松开,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安稳而真切。
路还很长。有争吵,有磨合,有不习惯,有需要慢慢适应的所有
常琐碎。
但没关系。
她们有十年,有二十年,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创造属于她们的、数不清的“开心的一天”
————
“啊——累瘫了——”
辉夜像条被抽了筋的泥鳅,整个
从沙发边缘滑到地板上,又挣扎着滚回沙发,把脸
埋进抱枕里一通
蹭。
彩叶擦着汗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手指轻轻梳理那
耀眼的金发。
“辛苦啦,晚上给你做蛋包饭?”
“还要汉堡
!”
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传来。
“吃这么多会变胖的哦,小心你的
丝抨击你哦”
彩叶用脚尖碰了碰地上那只圆滚滚的
色章鱼玩偶,
“喏,就像它一样。”
辉夜从抱枕里抬起半张脸,眯眼看了看章鱼,又低
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骗
!我怎么可能变成那样!而且这么说章鱼先生,它会伤心的!”
她一把捞起章鱼玩偶抱在怀里,煞有介事地拍着它的脑袋。
“哟西哟西,不哭哦,彩叶是坏
……我们不和她玩了”
那只章鱼玩偶好像真的要留下几滴泪水来回应辉夜的辩护。
彩叶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笨蛋月球
同化了。
“所以你到底在哪里看到它哭了啊!”
闹腾完,辉夜忽然安静下来。她抱着章鱼玩偶,下
搁在它圆滚滚的脑袋上,赤色的眼眸望向彩叶。
“呐,彩叶……要不要再给八千代做个身体?”
“嗯?”
彩叶一愣。
“八千代不就是你吗?”
“不是那个意思啦。”
辉夜坐起身,比划着。
“你看,我现在用的是辉夜的身体对吧?我在想,能不能把‘八千代’那部分的意识传到新身体里。这样我就能安心当辉夜,八千代也不用一直待在月读世界那个电子海里了。”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
“而且……这样我们就自由了嘛……”
彩叶眯起眼睛。
“你其实就是想多个
陪你玩吧?以前在月读开演唱会,你一个
能同时变出十几个八千代分身当伴舞,那时候怎么不说——”
“不行吗?”
辉夜忽然低下
。明明没有真的耳朵,彩叶却仿佛看见两只无形的兔耳朵从她
顶耷拉下来,软软垂到地毯上。
几秒后,辉夜重新抬起
。眼眶微微泛红,赤色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彩叶,睫毛轻轻颤动。
“真的真的……不行吗?彩叶你就忍心让八千代一个
留在那里吗……”
她长长地、
地叹了
气。
“唉……你真的很狡猾,你知道吗?”
“y——es——!!!”
辉夜瞬间复活,整个
从沙发上弹起来。更夸张的是,她
顶那根标志
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