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话。宫里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陛下那边……若有什么特别的事,也要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做危险的事。只是……偶尔需要你穿些特别的衣裳,去些特别的地方。”
苏云裳懂了。
她沉默良久,终于,极轻地点了点
。
李墨笑了。他收回手,替她拉好裙摆,又将那撕
的包
裙整理好——从外面看,只是裙摆有些皱,不仔细瞧发现不了
绽。
“好了,”他后退一步,恢复恭敬姿态,“娘娘方才说到哪了?哦,说臣的生意有伤风化。”
苏云裳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本宫……本宫只是劝诫。爵爷若执意要做,本宫也无力阻拦。”
这时,赵宸捧着蛐蛐罐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李爵爷,你看,本宫找到它了!这小家伙躲到石
缝里去了……”
他忽然顿住,看了看苏云裳:“云裳,你眼睛怎么红了?”
苏云裳别过脸:“被风沙迷了眼。”
“哦……”赵宸不疑有他,又兴致勃勃地说起蛐蛐。
李墨含笑听着,目光与苏云裳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通红。宴席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苏云裳再也没提“有伤风化”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