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
流进
发里。
悠太抬起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但眼泪越擦越多。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你现在是我的了,美咲。永远都是。”
美咲没有回答。
她只是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垫子弄湿了一大片。其中混杂着少量的血丝——处
的血。
悠太看着那片狼藉,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他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胸
和腿心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还有
和
混合的
体。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放学后,也来这里。”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如果你不来,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美咲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要……求你了……”
“那就来。”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每天都要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转身,走向仓库门
。
在推开门之前,他回
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美咲还躺在那里,赤
着身体,浑身狼藉,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记住。”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你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
黑暗。
美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
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腿心的疼痛。
能感觉到胸
的痕迹。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万劫不复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蜷缩起来。
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然后,她开始哭。
大声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像某种受伤的动物的哀鸣。
但没有
听见。
没有
会来救她。
她已经被夺走了。
被彻底地、残忍地、永远地夺走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悠太的课桌上。
他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前排那个茶色
发的背影上。
美咲今天穿的是学校的标准制服——白衬衫、
蓝色百褶裙,和昨天被撕坏的那套一样,但这是新的。
她的
发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团子,露出白皙的后颈。
从表面看,她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但悠太知道。
他知道她衬衫下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的痕迹。
吻痕、齿痕、指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他知道她腿心还残留着昨晚的疼痛和
的味道。
他知道她今早走进教室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坐下时动作也比平时更小心。
他知道这一切。
因为他就是那个留下痕迹的
。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历史事件,声音平稳而单调。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在听。
橘坐在教室的另一侧,正低着
玩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
友的异常。
美咲在记笔记。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紧,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从悠太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
廓——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偶尔会不自觉地咬一下下唇。
她在紧张。
在害怕。
在等待。
等待放学。
等待那个约定的时间。
等待再一次的掠夺。
悠太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在桌子底下打开line,找到那个熟悉的
像,开始打字。
> 放学后,老地方。
发送。
几秒钟后,他看到前排的美咲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伸进抽屉,应该是拿出了手机。她的
低下去一点,看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