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默最后几次仿佛要把灵魂都撞出来的疯狂打桩,那根
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马眼完全撑开。
“给我……由于没有卵了……就用这个怀上!”
陈默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死死抵住那紧致冰凉的宫
不动。
“噗滋!滋滋滋滋!”
随着前列腺的一阵剧烈收缩,一
滚烫、浓稠、蕴含着魅魔所有生命
华的高浓度白浊
,如火山
发般,
地、极其有力地、一滴不漏地
进了白小雪那毫无防备的、渴望已久的子宫
处!
“咿呀啊啊啊啊?……”
白小雪猛地昂起
,十指
抓进沙砾里,发出一声尖厉至极的高
尖叫。
她浑身鳞片猛地全部炸开,如通过了高压电般剧烈抽搐,脚趾死死扣紧,泄殖腔内壁那些强有力的环形肌
疯狂收缩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咬住那根正在体内
的
,一滴都不肯放过,恨不得把它连根绞断在里面。
那白浊滚烫的
体源源不断地注
,填满了刚才被水柱撑大的空虚,温暖了她被冷水刺激过的子宫,甚至有些因为满溢而顺着鳞片的缝隙流了出来,流得满
都是混合著
的鳞光。
夕阳终于落下了最后一丝余晖,夜幕降临。
画面定格在两
紧紧相拥、大汗淋漓、下体依然紧密相连、还在微微抽搐的剪影上。
在这场名为“报复”实为“圆梦”的公开处刑中,没有所谓的输家。除了那无尽的空虚与堕落,永远留在了这片虚拟的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