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群山上。
他看起来比她还要松弛,仿佛他天生就属于这里。
“该回去了。”张如艾抬手摘掉
发上的
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
的冷静,“傍晚的飞机。”
“急什么。”沈碧平侧过
看她,随手掐断了手边的一根
茎。
在金色的阳光下,她平
里那种像是被
钢铠甲包裹着的锐利感消退了不少,显得有些柔软,甚至可以说……有些乖。
他笑了笑。
这只是假象。
“再坐十分钟。”沈碧平把玩着那根
茎,“回去之后,你还有看云看花的时间吗?”
张如艾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眼前这片花海,这三天的逃离,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
但这场梦,确实让她感觉活过来了。
“好。”
张如艾难得顺从地答应了。
她重新抱住膝盖,不再去看沈碧平,也不再想回去后的那些事。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最后那十分钟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移动。
十分钟后,不用沈碧平提醒,张如艾准时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背脊重新挺直,下
微微扬起,那个雷厉风行、无懈可击的张如艾又回来了。
“走吧。”她没有回
,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沈碧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他拍了拍手上的
屑,站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假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