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染成暖橘色。百叶窗的光带移到了墙上,一条一条,像琴键。
“忍不了了…”薛意吻着她,半梦半醒地呢喃:“从冷库起,就已经在忍了。”
一整天的想念,一整天的疲倦,和一整天的自制与忍耐。
此时她已然失去了所有能与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抗衡的气力与意志。
只好放纵自己,亲吻她,抚摸她。
沉沦,堕落。
薛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由衣服下摆潜
,收紧。
左腿弯曲着抬起,蹭着身上
最敏感的部位。
曲悠悠的气息变沉。
沉默地吐息了会儿,她低下
,认认真真地吻她。
她似乎又忽然清醒半分,问:“散会了吗?”
“嗯。”
“
都走了?”
“嗯…”
曲悠悠的唇蹭着她的,用气声哑着嗓子轻吟:
就剩我们了。
薛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