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墙上的影子，两个身体叠在一起，起伏，撞击，纠缠。
合处那根又粗又长的样子次次全部没
身体，全身颤抖着，小腿绷直，脚趾蜷起，又慢慢松开。
“这就高
了？那帮我吃吧，宝贝。”
画面切到一间狭小的卫生间。光线昏暗，镜
晃得厉害。罗希娅躺在地上，下身一片血污，一个浑身皱
的小婴儿躺在她腿间，脐带还连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镜上摇，从那一滩血迹慢慢往上，滑过她沾满汗水和血污的小腹，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
，最后落在她脸上。
她看着镜，脸色苍白得没有一分血色，额全是汗。
惨白的嘴唇却努力地弯起来，笑了一下。
然后画面亮了，是第二天早晨。罗希娅坐在床边哺
，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是个男孩。琥珀色的眼睛。
阳光从那个小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加拉赫。”她说，低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弯着，“我们的儿子。”
镜记录着那些琐碎的
常。
孩子哭，喂
，换尿布，罗希娅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哼着歌。
丹尼拍她的侧脸，拍她喂时低垂的睫毛，拍她累极了靠着墙睡着的模样。
可是没过多久，她的脖子上又出现了新的吻痕。
胸那块衣料总是湿湿的，透出一点白的痕迹，像被大力吮吸或按压过还没来得及擦拭就
了。
她也不避镜了，就那么自然地走来走去，偶尔低看一眼自己湿透的衣襟，随手扯了扯，“遮不住就算了。”
一天，丹尼拿着一封拆开的信冲进屋里，笑得八颗牙都露了出来。
他把信纸在镜前晃，上面是英文，尤榷看不清写了什么，但她看见罗希娅捂住了嘴，眼眶红了。
“获奖了。”丹尼的声音在抖，“我的作品获奖了。有钱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两个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罗希娅捧着他的脸，用中文说：“终于可以见到你父母了。”
接下来的镜里，他们在收拾东西，在讨论签证，在规划未来。罗希娅的笑容越来越多，眉眼间的
霾一点点散去。
然后画面又暗了。
再亮起来时，是罗希娅坐在床边，低着，看不清表
。丹尼在旁边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签证下不来。”他的声音很平，“你和加拉赫的，都下不来。”
沉默。
“有给出主意。”丹尼把烟掐灭，“偷渡。先把加拉赫送过去，你再想办法。”
罗希娅抬起，眼眶红着，却没哭。她只是笑着，点了点。
那个笑容，立刻让尤榷落下了泪。
画面再转，是港的夜。黑漆漆的水，远处几盏灯。丹尼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加拉赫，把他放进一个手提箱，箱盖上开了几个明显的透气孔。
“药量刚好，能睡到那边。”他的声音很低。
罗希娅站在旁边，手捂着嘴，眼泪一直流。
箱子合上了。被提走。消失在夜色里。
丹尼转身抱住罗希娅，紧紧地。镜晃动着，对着地面，只能看见两个的脚，和罗希娅滴落在地上的泪。
“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会想办法的。”丹尼的声音闷闷的。
罗希娅点，说不出话。
画面黑了很久。
再亮起来时，丹尼坐在加拿大的公寓里，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他的手在抖，抖得照片边缘都在画面里虚成一片。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裹在襁褓里，放在匾牌是
心儿童福利院的铁门前。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镜，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尤榷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镜切到窗外。加拿大的雨，灰蒙蒙的天。
字幕缓缓浮现：
谨以此片，献给我的妻子罗希娅，和我未曾谋面的儿。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请知道，我们一直在找你们。
画面黑了。尤榷坐在电脑前，视线迷糊。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泪一道一道往下淌。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