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不去了。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
“走不掉的。”她摇
,“那些视频……那些债主……我们走不掉的。”
她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阿晨。”她说,眼泪不停地流,“如果……如果我去……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你会……还会
我吗?”
“会。”
“那……”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那我去。”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去。”她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陪那个龙哥一晚,三十万就清了。那些视频……阿强可能会删掉。我们……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更多
彩
她说“重新开始”时,眼睛里有一点微弱的光。
像黑暗中,最后一点火星。
但我知道,那个“重新开始”,可能永远都不会来。
因为有些污渍,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
净。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淋浴间,“我洗澡。你……你出去吧。”
她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混在水声里,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半小时后,小薇出来了。
她洗了澡,洗了
发,身上穿着
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出了血。
“衣服呢?”她问,声音很轻。
阿强从次卧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这里。”他说,“龙哥派
送来的。说是……礼物。”
小薇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很薄,很透,能看见里面内衣的
廓。领
开得很低,后背几乎是全空的,裙摆短到大腿中部。
还有一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去换上。”阿强说,“龙哥喜欢白色,说像新娘。”
小薇看着那件裙子,手指在颤抖。
然后她转身,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和阿强站在客厅里,沉默。
“哥。”阿强突然开
,“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三十万……我拿不出来。嫂子去一晚,债就清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
,不是
。
是畜生。
不,畜生都比他有良心。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
很合身,合身到可怕——像是量身定做的。
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领
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后背的空
让她的整个脊背都
露在外。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她每走一步,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
底,
红,眼线。但那些化妆品遮不住她的苍白,遮不住她眼里的绝望。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物。
一个即将被送出去的,屈辱的礼物。
“真漂亮。”阿强吹了声
哨,眼睛在她身上扫,“龙哥肯定喜欢。”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走吧。”阿强看了看表,“龙哥在凯悦酒店,1808房。让我们九点前送到。”
“送到”这个词,像一把刀,
进我心里。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只是跟着阿强走向门
。
“小薇。”我叫住她。
她回
看我。
眼神空
,像两个黑
。
“我……”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阿晨。”她轻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明天我们就重新开始。”
她说“重新开始”时,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
碎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跟着阿强走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
的客厅,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突然,我冲出门,冲下楼。
我要阻止她。
不管那些视频会不会发出去。
不管阿强会不会被砍死。
不管三十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