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你永远都是‘不错’‘好看’‘你喜欢就好’,你从来不会真的……评价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从来不会像江昊那样,用夸张的语言赞美她,用细致的描述告诉她哪里美。
我只会说简单的几个词,因为我觉得,
不需要那么多华丽的词藻。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苏婉需要那些词藻。
她需要被赞美,被肯定,被详细地描述她的美。
而江昊,恰好擅长这个。
“对不起。”我说。
苏婉没说话,继续试衣服。
最后她选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领
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就这件吧。”她说,语气平淡。
晚餐在一家
料店。
江昊很会点菜,他知道苏婉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连她不吃生鱼片里的山葵都记得。
“婉婉,试试这个,”他把一块烤鳗鱼夹到苏婉盘子里,“这家的鳗鱼做得特别好。”
苏婉尝了一
,眼睛亮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真的很好吃。”
“是吧?”江昊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他们聊得很开心,从食物聊到旅行,从旅行聊到电影。我坐在对面,像个旁观者。
中途,苏婉去了洗手间。
餐桌旁只剩下我和江昊。
短暂的沉默。
江昊端起酒杯,抿了一
清酒,然后看向我。
“程泽,”他说,“你对苏婉真好。”
我没说话。
“真的,”他继续说,“像你这样的男
不多了,这么尊重她,这么克制。”
他的话听起来像赞美,但语气里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过有时候,”他顿了顿,“
需要的不仅仅是尊重。”
我抬起
,看着他。
江昊笑了笑,那笑容意味
长。
“她们也需要……被征服。”
我的手指握紧了酒杯。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
看法。”江昊耸耸肩,“你别介意。”
苏婉回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她问,重新坐下。
“没什么,”江昊笑道,“就随便聊聊。”
晚餐结束后,江昊说要去见个朋友,先走了。
我和苏婉步行回家。
夜晚的风很凉,苏婉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微微打了个寒颤。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谢谢。”她说。
我们继续走,谁也没说话。
回到家,客厅里还残留着江昊的气息——他的香水味,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他看了一半的杂志。
苏婉脱下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去洗澡。”她说。
“嗯。”
她走向浴室,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转过身。
“程泽,”她说,“今晚……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问“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而是“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主动权的转移,微妙而致命。
“……想。”我说,声音沙哑。
她点点
,进了浴室。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跳如鼓。
两年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可能发生什么。
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苏婉走了出来。她穿着那件
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衣,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很美。
美得让我几乎窒息。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去卧室?”她问。
“……好。”
我们走进卧室,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
灯,光线昏暗而暧昧。苏婉坐在床边,我站在她面前,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指尖冰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程泽,”她轻声说,“吻我。”
我低
,吻上她的唇。
这次她没有颤抖,没有僵硬。她的唇很软,很热,微微张开,邀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