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肩带,想将它拉下。
她突然僵住了。
然后,她推开了我。
“对不起……”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还是害怕。”
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着她,看着她慌
的眼神,颤抖的嘴唇,还有紧紧抓住衣襟的手指。
那
熟悉的无力感,又涌了上来。
“……没关系。”我说,声音
涩。
她低下
,肩膀微微耸动。
“对不起……我真的想……但是我……”
“不用道歉。”我握住她的手,“我说过,我可以等。”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你对我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但我的身体,还在为刚才的亲密而兴奋着。
欲望没有得到释放,反而被中途打断,像一锅烧开的水突然被浇灭,只剩下滚烫的蒸汽,在体内横冲直撞。
“睡吧。”我说。
苏婉在我怀里点点
,很快睡着了。
而我,又一次睁着眼睛到
夜。
浴室里,冷水从
顶淋下。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的画面——苏婉湿润的嘴唇,泛红的脸颊,还有她推开我时,眼神里的恐惧。
那恐惧,只对我有效。
只对我。
水声哗哗作响。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受着体内那
无处释放的欲望,慢慢变成一种钝痛。
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回到卧室,苏婉还在熟睡。
我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暖。
但我的心,冷得像结了冰。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得很安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是在做什么美梦吗?
梦里,有没有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渴望,像一座被囚禁的火山。
表面平静,内里却翻滚着滚烫的岩浆。
而这座火山,不知道还能压抑多久。
也许有一天,它会彻底
发,将一切烧成灰烬。
包括我自己。
凌晨三点,我听见客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走向厨房。
几分钟后,我听见苏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辨。
“嗯,我知道……谢谢你……”
她在跟谁说话?
答案不言而喻。
我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和苏婉在教堂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我穿着黑色的礼服。
神父在问:“程泽,你愿意娶苏婉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
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说:“我愿意。”
然后神父问苏婉:“苏婉,你愿意嫁给程泽,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
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苏婉看着我,笑了。
然后她说:“我不愿意。”
教堂里一片哗然。
我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向教堂门
。
那里站着一个
。
是江昊。
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像新郎一样。
苏婉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回过
看我。
“因为他不会让我害怕。”她说。
然后他们走了。
留下我一个
,站在空
的教堂里。
我惊醒时,天还没亮。
苏婉还在我身边熟睡,呼吸平稳。
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得让我心有余悸。
我看着她的睡脸,突然很想哭。
但我哭不出来。
因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解决不了我的渴望。
解决不了她的恐惧。
解决不了江昊的存在。
解决不了……我们之间,越来越
的鸿沟。
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
天色微明,城市还在沉睡。远处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几颗残星还挂在天边,微弱地闪烁着。
我在想,我和苏婉的
,是不是也像这些星星一样,看似还在闪烁,但其实早已熄灭,只是光还在路上,让我产生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