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握着钥匙,却舍不得打开。
因为打开锁的那一刻,可能会伤到她。
我宁愿自己痛,也不愿她痛。
这是
吗?
还是懦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疯。
从浴室出来时,我看到了客房门缝下透出的光。
江昊还没睡。
他在
什么?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道光,突然有种冲动——想推开门,看看他在做什么,想跟他说“请你搬走”,想说“这是我和苏婉的家,不欢迎第三个
”。
但我没有。
因为我答应过苏婉,让他住一周。
因为我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反悔。
因为我虽然不喜欢有
住进我们的家,但我对江昊也没有恶感。
他是个不错的
。
至少,表面上是。
我回到卧室,重新躺下。
苏婉还在熟睡,姿势都没变过。
我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
她的皮肤很暖,带着淡淡的香味。
这个味道,我闻了两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可是今晚,这个味道里,似乎混进了一丝别的气息。
很淡,但确实存在。
是江昊的香水味。
海洋调,雪松香。
他抱过她吗?
还是只是靠得太近?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因为有些问题,一旦问出
,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
睡。
但脑海里却反复浮现一个画面——江昊站在客厅里,看着苏婉,眼神温柔。
那种温柔,和我看苏婉时的温柔,不一样。
我的温柔里,带着克制和压抑。
而他的温柔里,带着……占有。
是我的错觉吗?
我希望是。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和苏婉的亲密,依然停留在原地。
像一场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的马拉松。
我跑得筋疲力尽,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或者,根本就没有终点。
江昊住进来的第三天。
家里多了一个
,气氛变得微妙而陌生。
客厅里总是有他的东西——一双随意脱在门
的球鞋,几本翻开的财经杂志,还有他惯用的那款男士香水的味道,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我尽量让自己不在意。
毕竟苏婉说了,最多一周。一周后,他就会搬走。
但这一周,似乎格外漫长。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汇报,我特意穿了那套苏婉给我买的
灰色西装。>ltxsba@gmail.com>站在镜子前打领带时,她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今天要加油哦。”她的声音软软的。
我转过身,低
想吻她。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但当我的唇即将碰到她时,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侧过脸,让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她笑着说,推了推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犹豫?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但她只是温柔地笑着,眼神清澈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我说。
出门前,我瞥见江昊从客房出来。他也穿着正装,
蓝色的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早。”他朝我点点
,“今天也有会?”
“嗯。”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我也是。”他整理着袖
,“最近市场波动大,公司天天开会。”
我没接话,直接出了门。
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面墙壁里自己的倒影——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眉
却无意识地皱着。
我在烦什么?
江昊吗?
还是苏婉那个避开的吻?
或者两者都有?
公司一整天都很忙。汇报很顺利,客户很满意,老板拍着我的肩说“
得不错”。同事们约我晚上去喝酒庆祝,我拒绝了。
“家里有
等。”我说。
“哟,程泽现在成居家好男
了。”同事调侃道。
我只是笑笑,没多解释。
其实家里等的不是一个
。
是两个
。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
又沉